&esp;&esp;“姜師兄,馬快堅持不住了,要不我們下馬用輕功趕路吧。”姜洛一邊駕馬,一邊大聲提議道。
&esp;&esp;“師兄,我等皆可以真氣護體,阻擋雨水,也無需這般緊急。”呂忘機亦是說道。
&esp;&esp;他們這一行人,要么就是身懷武功,要么就是精通術法,只消運使輕功,將神行符往腳上一貼,跑得估計比馬還快。
&esp;&esp;而且,就算是姜洛也已經在姜離的幫助下練出先天一炁,功力雖然淺薄,但以真氣阻擋雨水還是沒問題的,實在不需要這般緊急。
&esp;&esp;“嘿,一看就知道你們兩個不經常在外行走,”齊長生嘿笑一聲,提點道,“這出門在外,什么都可以不省,唯獨真氣,一定要省著用,關鍵時刻,一點力的差距,也許就是生與死的差別。”
&esp;&esp;他們眼下就是在以真氣擋雨,并且堅持半個時辰絕對不是問題,可如此一來,就會出現消耗問題。
&esp;&esp;在這個五濁惡世,修行者難以從外部天地吸收靈氣,真氣消耗之后想要彌補,要么就是調息打坐,要么就是服食丹藥。
&esp;&esp;那些撐著真氣在雨中漫步的人,看起來瀟灑,等到了關鍵時刻可能就要捉瞎了,這種人要么就是真正的高人,要么就是真正的傻叉。
&esp;&esp;“也不要想著服丹藥,是藥三分毒,準備再如何充足,也莫要隨意服食丹藥,當然,關鍵時刻也莫要猶豫著不用。”姜離也提醒道。
&esp;&esp;除了姜離以外,還沒人能把丹藥當糖豆磕,所以哪怕眾人完全不缺藥,也絕對不能隨便服食,以免關鍵時刻影響藥效甚至引發藥毒反噬。
&esp;&esp;公孫青玥則是一邊駕著馬,一邊傳音說道:“師弟,按照天象,此時不該下雨才是。”
&esp;&esp;她和姜離都是術士道果的容納者,察看天象是基本能力,一般來說絕對不會出現倉促遇雨的情況,如今遇到了,只能說明這雨不一般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姜離微微頷首,眼中浮現出天干地支之相。
&esp;&esp;這雨確實不一般,明明片刻之前還是晴空萬里,轉眼間就已烏云密布,還下起了如此滂沱的大雨,這要是自然之景,姜離就把頭砍下來給師姐當球踢。
&esp;&esp;說話之時,快馬奔馳,二十里之距很快就被拋在了后方,一間酒肆闖入了視線。
&esp;&esp;那是一家看起來就有些年頭的小屋,寫著酒肆名的白布都是布滿了污漬,在風雨的吹打下如無力的中年人一般萎著,貼著木桿。
&esp;&esp;此時,在酒肆外,還有幾輛用草席蓋著的空鏢車,十余個大漢在酒肆木棚下飲著酒,劃著酒拳。
&esp;&esp;見到姜離一行人到來,皆是身著藍衫的大漢默契地停下了動作,一雙雙眼睛悄然打量著這群以真氣擋雨的年輕人,目光閃爍,也不知打著什么樣的心思。
&esp;&esp;尤其是公孫青玥,她可是憑一己之力拉高了鼎湖派弟子的平均顏值,此刻出現在鄉外野地,自是引得一群漢子覬覦不已。
&esp;&esp;“頭兒。”
&esp;&esp;其中一人湊到長著虬髯的魁梧漢子身旁,小聲地問道:“這似乎是些雛兒,要不要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鏢局買賣除了押鏢以外,有時候也會客串一下剪徑盜匪,混得好的鏢局還會注重影響,混得一般的,都有一手在鏢人和盜匪之間自由切換的絕活。
&esp;&esp;而那種沒什么經驗的雛兒,就是激發職業切換的第一條件。
&esp;&esp;“閉嘴!”魁梧漢子低聲咒罵,“沒看到除了最后邊那個以外,其余人都是面不紅氣不喘的嗎?尤其是那女的,冒了這么大雨,還不見一點狼狽相,看起來就像是出入宴席的貴女一樣。這些就算是雛兒,也不是我們能吃得下的。老實點吃喝,等雨停了就立即上路。誰要是敢出手,老子第一個宰了他。”
&esp;&esp;提議的人頓時吶吶不敢多言,悄悄退下,向著其余人傳達鏢頭的命令。
&esp;&esp;只是這群漢子不想著惹事,姜離等人卻是不愿放過他們。
&esp;&esp;“師弟,你去將他們趕出去。”姜離傳音說道。
&esp;&esp;“這······不太好吧。”姜洛有點猶豫。
&esp;&esp;他倒不是不忍心,而是覺得這樣有損姜離的名聲。師兄可是要爭掌門之位的,壞了名聲可不行。
&esp;&esp;此時的姜洛,還不知道掌門之位早就默認沒姜離的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