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只能說大家族就是大家族,連私生子的姓氏都有嚴格規定,玩得夠花的。
&esp;&esp;姜氏族譜上沒有呂忘機之名,呂忘機只需要剝離了和姜家的氣數聯系,那他就是一個清清白白的普通人。
&esp;&esp;可就是這么個私生子,卻是對姜氏相當忠心。
&esp;&esp;“是因為——”
&esp;&esp;姜離上前一步,“你雖是私生子,但暗中受到優待?”
&esp;&esp;氣機不見太大波動,不對。
&esp;&esp;“不,你雖是開辟出第二氣海,但實際上并未修出先天一炁,否則我當初沒那么容易贏。你的第二氣海應該是姜逐云幫你開辟的,他要以此來收你的心。”
&esp;&esp;氣機變急,看來是猜中了。
&esp;&esp;“你是私生子,所以你被寄養在分家,這個分家應該就在神都附近,當是忠誠于主家,所以你被教育忠誠于主家。”
&esp;&esp;“但你非是愚忠之輩,否則的話,便是有人保,家師也不會容你活下來。你真正歸屬的當是養大你的分家——”
&esp;&esp;觀其氣以察其心,在天子望氣術的探查下,在姜離那連環的話術下,呂忘機雖也是人中俊杰,但也難有招架之力,心思被一層層剝開,完全呈現在姜離的眼前。
&esp;&esp;隨著姜離的步步走近,呂忘機亦是開始不自覺地后退,細密的冷汗在額頭悄然出現。
&esp;&esp;他本是懷著舍生之心來此,無所畏懼,但現在,畏懼正在他心中逐漸生根,發芽,成長。
&esp;&esp;“你認為姜氏主家回歸才能讓分家處境好轉,但是如今真正能夠決定分家的人是我,所以你找上了我。”
&esp;&esp;姜離突然身影一閃,如神龍行空,見首不見尾,速度快到不可思議,轉眼間便來到呂忘機身后。
&esp;&esp;腿部有符箓的印記閃爍,讓他的速度快若驚鴻。
&esp;&esp;“你要知道我的想法,若是我要以強硬手段收服分家,便死在我手中,以此來讓天蓬長老和我產生嫌隙。”
&esp;&esp;呂忘機聞聲出掌,反掌后送,控鶴功爆發外斥之力,雄渾真氣洶涌而去。
&esp;&esp;然而姜離身上瞬間浮現出如水一般的元炁,滔滔真氣碰撞在上,瞬間崩散,被先天一炁不斷煉解。
&esp;&esp;姜離一手拍出,截住呂忘機的轉身,再舉掌按在他肩膀上,莫能沛御的力量落下,呂忘機毫無還手之力,被壓得單膝下跪。
&esp;&esp;真氣不及,連肉身力量竟也是不如,兩個神屬道果的神軀能力,已是完全敵不過現在的姜離。
&esp;&esp;他本身有【性命雙修】加持,三元平衡,又開始參修應龍變,肉身之力已經被開發出來,呂忘機雖是武修,但也無法和現在的姜離匹敵。
&esp;&esp;“你!”
&esp;&esp;真氣被碾壓,力量被壓制,呂忘機驚怒莫名之下,當即打算自絕經脈,以期達成目的。
&esp;&esp;可他念頭方起,先天一炁便已從肩膀穴道瘋狂灌入,瞬息間就壓下他的功力,封鎖他的經脈。
&esp;&esp;“你對我有兩個誤會。”
&esp;&esp;姜離一邊灌注先天一炁,一邊說道:“第一,在我面前,你沒有自盡的資格,下一次不要這么莽撞了。第二,我向來推崇以德服人,能不開殺戒就不開殺戒,非到萬不得已,不會對分家下殺手。至于如何收服分家——”
&esp;&esp;洶涌的先天一炁倒灌入呂忘機的下丹田,就如當日對待姜逐云功力一般與呂忘機的真氣融合,但和當日不同的是,這一次,先天一炁在幫忙淬煉呂忘機之氣。
&esp;&esp;“我說過,我等分家無上下之別,身份上如此,功法上亦是如此,先天一炁,不能由主家獨享。”
&esp;&esp;呂忘機本身通曉一點《氣墳》的皮毛,雖未練出先天一炁,但已經有了一點根基,在姜離的相助之下,他的真氣不斷凝練,向著液態轉化,逐漸有了先天一炁的雛形。
&esp;&esp;分享先天一炁,便是姜離收服分家的手段。
&esp;&esp;沒有任何一個姜氏族人能夠在先天一炁前忍得住,昔日的姜離不行,其他人更不行。
&esp;&esp;也不會有任何一個分享到先天一炁的族人能背叛姜離,因為這先天一炁,可是姜離幫他們練出的。
&esp;&esp;‘我的設想果然能夠實行,在我的幫助下,修煉姜氏功法之人能夠練出低配版的先天一炁。并且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