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人,而當時悄然離開的,則是有十二人,從人數上來看,姜離已是占優。只是姜離看著眾人的面容,總是有種不諧之感,以致于此刻的他心無喜意,心思全在這不諧感上。
&esp;&esp;畢竟這位可是能夠一場追緝卜算七次的慫人,任何一點心血來潮之感都不會被他放過。】
&esp;&esp;因果集還在忠實地記錄著情況,姜離看著那污蔑之言,也無心去反駁。他的心思都在那輕微的不諧上。
&esp;&esp;姜離平生最看不上那種明明覺得不對勁卻還要踏坑的橋段,但凡他有一絲不妙的感覺,就會抓到這絲感覺探究個清楚,絕對不會將其拋在腦后。
&esp;&esp;這是一個從心之人的自我修養。
&esp;&esp;‘是因為姜逐云?還是剛剛那一聲嘶鳴?’
&esp;&esp;姜逐云已經快被逼到絕路了,他很有可能會破釜沉舟行最后一搏。
&esp;&esp;而那一聲嘶鳴,則是讓姜離感覺到十足的陰冷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路數。
&esp;&esp;要不是他有【求返其真】的能力護持心境,那一瞬姜離說不定還真的被這一計暗算給打入了不利之境。
&esp;&esp;姜離想到這里,便打算去尋公孫青玥商討一下。
&esp;&esp;今日之事關乎拔除姜逐云埋在宗門內的刺,公孫青玥定當在附近關注,眼下她說不定就在看著這里。
&esp;&esp;也就在這時,一聲悠長又深沉的呼吸出現,一股如滄海般的威勢涌現于鼎湖,彌散于宗門。
&esp;&esp;在這一刻,所有人心中都浮現出了一雙巨大的豎瞳,還有逐漸清晰的威嚴龍首。
&esp;&esp;“應龍道果!”姜離忍不住道。
&esp;&esp;姜逐云真的破釜沉舟了,還在剛剛和姜離交手完之后,不得不承認,這一次姜逐云是真的果斷。只是單憑應龍道果,真能撼動鼎湖派?
&esp;&esp;沒來得及多想,一道婀娜的赤影閃入開陽殿中,公孫青玥匆匆而至,一入殿就直奔姜離。
&esp;&esp;“師弟,姜逐云又一次讓應龍道果暴動了,你隨我來,先去取赭鞭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直接揮手,一股氣勁排開圍在姜離身周的眾人,快步走近,便要拉著姜離往殿外走。
&esp;&esp;然而——
&esp;&esp;冰冷的劍鋒攔在了公孫青玥的皓腕之前,姜離橫劍在前,死死盯著公孫青玥。
&esp;&esp;“師弟,你做什么?”公孫青玥愕然道。
&esp;&esp;“雕蟲小技,也敢班門弄斧!”
&esp;&esp;姜離冷然一哼,手中長劍再無猶豫,冰冷的劍鋒揮斬,剎那間從公孫青玥的手臂上劃過。
&esp;&esp;那個小心眼的女人可不敢近他之身,而且她和姜離同在一處時,總是會打量姜離的腰側,尋找機會下手。這已經快成了她的習慣,時刻不忘。
&esp;&esp;反正從姜離和公孫青玥相識以來,雙方的肢體接觸屈指可數,最直接的一次還是當初公孫青玥一腳把姜離踹入水潭。
&esp;&esp;另外,姜某人可是影帝級人物,在他面前賣弄演技,未免有些不自量了。
&esp;&esp;一截皓腕飛起,霎時有赤中帶藍的血液飛灑。
&esp;&esp;第74章 詭邪妖修
&esp;&esp;“妖孽,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。”
&esp;&esp;姜離眼見這赤藍之血,當即凜聲喝道:“眾人退至我身后。”
&esp;&esp;喝聲在前,寒冰符在后,姜離以寒冰符轉化先天一炁,霎時寒風突臨,徹骨冰霜將血液凍結,更讓冰層浮現于手掌之上。
&esp;&esp;“小子好狠辣的心啊。”
&esp;&esp;“公孫青玥”怪笑一聲,一雙眼眸已是悄然變成豎瞳,斷腕的手臂一搖,那半空的手掌就化為一只觸手,掃向寒氣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觸手勢大力沉,勁風撞寒風,頓時讓寒氣四散,但觸手亦是被覆上厚厚冰霜。
&esp;&esp;“公孫青玥”不慌不忙,手腕斷出有血肉增生,眨眼間又有一根觸手長出,再變化成手掌。同時,那張絕麗的面孔亦是悄然換了個模樣,蒼白的面龐五官端正,但看不出男女,便是聲音也變得中性。
&esp;&esp;“鄙人自血肉衍生之術大成以來,還是第一次這么快被識破,小子,能說說鄙人是哪里露的破綻嗎?”詭異妖修饒有趣色地說著,新生的五指陡然浮現金鐵之色,劃空與劍鋒相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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