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能否煉化五濁惡氣?’
&esp;&esp;姜離有點蠢蠢欲動。
&esp;&esp;八品已經能模糊感知到五濁惡氣的存在,雖然不甚清晰,如霧里看花,但真要是作死,還真能把惡氣引來。
&esp;&esp;姜離若是能煉化五濁惡氣,他之實力怕是要暴漲,跨品級都輕而易舉,姜逐云之流也不過是插標賣首之輩。可要是煉化不成功······
&esp;&esp;姜離突然一個激靈,心境自動切換成賢者模式,無欲無求,所有的沖動悉數按下。
&esp;&esp;‘冷靜。’
&esp;&esp;他拿起筆就寫了兩個大字,以靜心神。
&esp;&esp;想了想,又寫了兩個大字。
&esp;&esp;——從心。
&esp;&esp;直到確定自己徹底冷靜下來之后,姜離站起身來,駢指虛劃,一道輕身符轉眼即成,落到身上,立時讓先天一炁變得無比輕靈,身若柳絮般,仿佛隨時都能飄然而起。
&esp;&esp;先天一炁經符箓轉化,性質轉變,姜離身影一掠,如同虛幻的影子般穿過門戶,出得道法閣。
&esp;&esp;夜里的宗門沉寂在一片寂靜中,姜離在一個個建筑的陰影中穿梭,遁形無跡,不多時就離了宗門的主要區域,進入一片竹林中。
&esp;&esp;夏日的明亮月色下,晚風輕拂,竹葉搖曳,發出簌簌之聲,竹林中有一人左顧右盼,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,任意一點動靜都讓他飛快的移目過去,打量許久。
&esp;&esp;姜離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后,刻意加重了一點聲音,便讓他如受驚的兔子般跳起。
&esp;&esp;“誰?”
&esp;&esp;楊沖壓著嗓子低喝。
&esp;&esp;他瑟縮著身子,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抓住馬腳的小蟊賊。
&esp;&esp;‘不是吧大哥,你這樣會顯得和你碰面的我很沒格調啊。’姜離心中無奈嘆息。
&esp;&esp;他預想中的場面,應該是像幕后黑手和手下見面一樣,神秘又冷峻,充滿格調。
&esp;&esp;而現實······對方像個賣盜版光碟的,姜離也被拉低格調,像是個買貓片的。
&esp;&esp;“咳咳。”
&esp;&esp;姜離清了清嗓子,身上浮現出淡淡的光華,白皙的膚色流露出水晶般的色澤,當他走出陰影之時,楊沖突然感覺渾身的血液都似在躁動,鼓動著他的心神。
&esp;&esp;在此處和姜離見面的,正是姜離發現的第一個姜氏族人——楊沖。
&esp;&esp;他也是當下唯一一個背離姜逐云之人。
&esp;&esp;在姜離的水刑威逼下,楊沖說出了自己的身份,也道出了姜逐云的存在,揭開了姜離和姜逐云的對立。之后他雖然一直隱藏得很好,但心中卻是一直擔驚受怕,生怕被姜離揭穿此時。
&esp;&esp;要是姜逐云知道了他的背叛,楊沖怕是想死都難。
&esp;&esp;對付不了姜離,難不成還對付不了他楊沖?
&esp;&esp;所以,當姜離托齊長生轉交的信送到楊沖手上時,他就算是再不愿,也不得不來見姜離。
&esp;&esp;“神農之相,還有這股氣息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楊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。
&esp;&esp;在姜離抵達之前,楊沖曾經設想過各種見面時的場景,他想過和姜離談條件,也想過憋屈的服從,但當二人真正見面之時,楊沖卻是沒了一點多余的想法,如同石像般僵立在原地,任人處置。
&esp;&esp;他已是被震懾住了心和膽。
&esp;&esp;“別緊張。”
&esp;&esp;姜離微笑著走近,“你我同根同族,皆是炎帝后裔,我不是姜逐云那主家的公子,也只是一個分家中人。”
&esp;&esp;說到這里,姜離微微皺眉,“分家······我不喜歡這個稱呼,這讓我們這些族人變得疏離,變得層次分明。都是炎帝后裔,哪有誰高誰低。你說是嗎?”
&esp;&esp;楊沖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,他此刻只感覺到一股股無形的波動在體內激蕩,血液像是江浪般翻涌,令他完全不能自主。
&esp;&esp;在神農之相前,姜氏族人的聯系是如此緊密,哪怕是隔絕了易術的窺探,也隔絕不了血脈的聯系。
&esp;&esp;‘在他的面前,我們的隱藏毫無意義。’楊沖心中浮現出悲觀的念頭。
&esp;&esp;他如此,其余姜氏族人又會如何?
&esp;&esp;是不是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