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清早的就有覆蓋鼎湖的波動洶涌而至,肆意地向著所有族人宣示著自己的精進,如今那波動再現,卻是越發強烈,宣告自己的到來,這讓姜逐云的心情相當不佳。
&esp;&esp;這不只是因為某人的以下犯上,更是因為局勢的轉變。
&esp;&esp;他姜逐云,已經從主動變成了被動。
&esp;&esp;之前都是他主動出擊,姜離被動挨打,現在情況反過來了,輪到姜離來找他姜逐云了。
&esp;&esp;分家的人欺到主家頭上了。
&esp;&esp;“公子。”
&esp;&esp;水榭外,有人在行禮問候,請示著姜逐云的命令。
&esp;&esp;顯然,其余人也察覺到了那十分強烈的共鳴。
&esp;&esp;姜逐云平息身上的炎氣,思忖一會兒,下令道:“打開大門,讓他來?!?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咚?!?
&esp;&esp;小船靠岸,發出沉悶聲響,船上的一男一女飄然上岸,如同踏青般走在青石道上,行向不遠處的院落。
&esp;&esp;此時,緊閉的院門已經打開,有兩個身形魁梧之人,身著青袍,乃外門弟子之打扮,卻如兩個看門的家丁,守在兩側。
&esp;&esp;眼見姜離和公孫青玥走來,二人同時一步邁出,氣機勃發,無形威嚴立時擴發,席卷而至。
&esp;&esp;天兵道果能力·天兵神威。
&esp;&esp;守門者也算是姜離的老熟人,他們在鼎湖派中的姓名為李重岳、張振陽,皆是天兵道果圓滿的外門弟子,當初還和姜離交過手。
&esp;&esp;眼下二人同時攜勢而出,道果能力全力催動,甚至隱隱攪動空氣,造成風流前卷。
&esp;&esp;然而今時不同往日,現在的姜離,已經不是兩個月前的姜離了。
&esp;&esp;姜離步履未停,依舊是不疾不徐,徑直走向二人。
&esp;&esp;眼中有卦象和天干地支所形成的圖案閃過,姜離的身形就像是一口纖薄的刀刃,從二人的氣勢交匯處切入,斬斷了氣勢之融合,令得雙方之勢互相對沖。
&esp;&esp;風流頓時分成了兩股,在姜離身后對沖,二人之氣機亦是一亂,聯合之勢潰不成形。
&esp;&esp;李重岳握住重劍,張振陽運使渾元氣,肌肉鼓脹,二人眼見威懾被輕描淡寫的化解,便要直接出手試探。
&esp;&esp;他們自知實力已是遠不及姜離,但就算是力不如人,也要試探出一點底細,就如同昨日的呂忘機等人一般,哪怕他們會因此而遭受重創。
&esp;&esp;此二人對主家的忠心,讓他們無視任何艱難。
&esp;&esp;然而二人才剛要出招,姜離的視線便已經看來,精神轉化,兩股無形之力同時施加在二人身上。
&esp;&esp;李重岳重劍將出,突覺臂彎一軟,這一劍竟是沒能向前,反倒斬在自己身上。
&esp;&esp;重劍鋒芒不盛,但力道甚沉,斬在身上,便是以天兵之軀也是皮開肉綻,甚至叫李重岳的肋骨發出碎裂之聲。
&esp;&esp;張振陽亦是要出掌襲擊,但掌勢甫出,一點勁力便已是后發先至,點在掌心。
&esp;&esp;霎時間,張振陽只覺掌骨震蕩,連帶血肉肌肉振動,席卷全身,那遍布周身的渾元氣竟是如紙糊一般被振動蕩破,進而導致煉體功法被破,氣勁反噬,身上處處現暗傷。
&esp;&esp;二人剛有出手之狀,卻又同時悶哼一聲,踉蹌后退,靠在門墻上,滑倒在地。
&esp;&esp;而姜離和公孫青玥,則是徑直行入院落,如在自家行走一般熟絡。自某個方向吹來的炎風指明了方向,二人走過花園,穿過長廊,接近姜逐云所在的水榭。
&esp;&esp;“好本事?!?
&esp;&esp;還隔著數丈遠,水榭就有雄渾之勢升騰,一道聲音傳來,點明了適才的玄虛,“洞察虛實,看破二人之氣機和勁力,隨后只消施加一點小小的力道,便可叫二者攻勢自破。你的樓觀劍法已經臻至巔峰之境,想來應當是容納了術士道果?!?
&esp;&esp;也唯有術士道果,才能讓姜離的樓觀劍法精進如此之快。
&esp;&esp;此聲點破了玄虛,雄渾之勢隨后而至,勢如驚濤拍岸,洶涌澎湃,赫然也是神威。但此威勢卻遠非李重岳和張振陽二人可比,更兼先聲奪人,聲勢結合,越發狂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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