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放屁!這分明是天蓬長老用來換春宮話本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只顛倒黑白,還敢誹謗長老?!”
&esp;&esp;姜離一個戰術后仰,義正言辭地道:“簡直是大逆不道!”
&esp;&esp;竟然說六位長老之一向晚輩買春宮話本,這是能說的事情嗎?
&esp;&esp;鼎湖派的臉面、六大長老的威嚴還要不要了?
&esp;&esp;雖然看天蓬長老的做派,一點都不像要臉的人,但他不要臉,其他人還是要的。至少風紫陽需要維護諸位長老的面皮。
&esp;&esp;就算天蓬長老當真買了,也不能說。
&esp;&esp;所以聽到蕭師道的高喝,風紫陽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是隔空打出一道真氣,封住了他的嘴巴。
&esp;&esp;“明知法,卻犯法,謗長老,誣同門,蕭師道,除職司,一年禁。”
&esp;&esp;風紫陽十分干脆地扒了蕭師道的虎皮,順便給了一年的監禁。
&esp;&esp;“師兄,他還毀了我的三千遍《陰符經》。”姜離繼續給蕭師道加碼。
&esp;&esp;兩天的努力都白費了,這個仇必須得報。
&esp;&esp;風紫陽凝視蕭師道,“六千遍,你來抄。”
&esp;&esp;直接來個超級加倍,讓蕭師道深深感受到了社會的毒打。
&esp;&esp;至于其他人,過錯雖不及蕭師道,但鬧出這么大動靜,也當受罰。最重要的是,他們對姜離出手了。
&esp;&esp;既是出手,就有身份嫌疑,那就通通抓起來。
&esp;&esp;風紫陽環視周邊,冷冷道:“半年禁。”
&esp;&esp;所有人都被判罰,他們都將被送到思返谷進行監禁。等到他們出來,姜離和姜逐云的爭斗估計也塵埃落定了。
&esp;&esp;當然,他們也可以違規逃出,只是這樣一來,怕是恰合宗門心意。
&esp;&esp;“師兄英明。”姜離第一個對這判決表示贊同。
&esp;&esp;尤其是對蕭師道的判罰,思返谷小黑屋加一百八十萬字的經文抄寫,足夠讓親愛的蕭師兄知道糟蹋勞動成果的代價。
&esp;&esp;隨后,一個個執法弟子駕著船,在鼎湖里到處撈人,再送他們去思返谷里蹲號子。
&esp;&esp;一艘艘輕舟往著思返谷方向駛去,帶著姜離的敵人前往遠方。
&esp;&esp;而姜離,則是施施然地乘著舟,走向相反的方向。
&esp;&esp;另一邊,岸上。
&esp;&esp;齊長生躲在人群中,遠遠地聽到風紫陽的判決,不由長出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他這師弟心眼一直不大,現在又傍上了公孫師姐,有了靠山,報復能力也是翻倍上漲。要是因為自己賣書的舉動將師弟給坑了,事后還不知會被怎樣回報呢。
&esp;&esp;現在這樣,是最好的。
&esp;&esp;當然,還可以更好。
&esp;&esp;齊長生想到這里,輕咳了兩聲,以眼神示意旁邊幾個外門弟子,然后他換了個嗓音,高聲叫道:“姜師兄外門第一,姜師兄九品無敵。”
&esp;&esp;“姜師兄外門第一,姜師兄九品無敵。”那幾個外門弟子立馬跟上。
&esp;&esp;力敗諸位八品,自然是九品無敵,縱觀外門,也找不出第二個了。
&esp;&esp;其余外門弟子在震撼之余,也是認同這一說法,當即便是跟隨著大喊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用時三月余,九品圓滿。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站在山腰處的一處小亭內,遙遙望著鼎湖上的一幕幕,道:“比他用時更短的人,也就只有我們的大師兄了吧?”
&esp;&esp;“兩個月二十三天。”
&esp;&esp;面容冷峻的赤袍青年靠在小亭柱子上,淡淡道:“他還沒資格和大師兄相比。無論是資質還是人品,大師兄都遠勝姜離。”
&esp;&esp;雖然沒看透折花手的玄機,但對于姜離賣春宮話本之事,赤袍青年還是門清的。
&esp;&esp;對此勾當,他自是相當不屑,更看不上姜離那茶里茶氣的顛倒黑白之舉。
&esp;&esp;“你說人品不及大師兄,我贊同,不過你又怎知他不是故意這么做的呢?”公孫青玥卻是笑盈盈地道。
&esp;&esp;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