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真氣量遠不如本體,只有一成左右。
&esp;&esp;他飛在如宮殿般的空間內,就如同進入了巨人的國度,眼前所見皆為龐然之景。
&esp;&esp;而在此地的盡頭,一尊偉岸的身軀席地而坐,黑袍玄冠,虬髯長須,哪怕是坐著都比姜離的本體高一頭,如同一尊巨人。但他又不予人威嚴之感,反倒有種平易近人的感覺。
&esp;&esp;此時,此人正一手支在腿上,撐著頭,饒有興趣地看著前方,在那里,正有兩個帶著面具的小人在打斗,還有幾個小人在一旁圍觀。
&esp;&esp;看那情形,似乎這些也是和姜離一樣,憑依紙人到此之人。
&esp;&esp;‘這似乎是上清派的斗紙人。’姜離心中暗道。
&esp;&esp;上清派也是嚴禁弟子私斗,但他們沒有類似風云臺的場地,平日里門人間的矛盾是通過一種安全但又粗放的方式解決。
&esp;&esp;——斗紙人。
&esp;&esp;通過將精神憑依到紙人身上,化出小人般的身形,雙方開斗,不禁殺招。
&esp;&esp;反正就算是死了,也只是死一具紙人,頂多讓失敗者精神萎靡一天。
&esp;&esp;不過上清派的紙人可不會具有一成的功力,要不然這紙人就不是解決矛盾的方法,而是一種能用于廝殺的手段了。之所以如此,應當是那黑袍巨人的手筆。
&esp;&esp;姜離一邊揣測,一邊意念一動,一張面具出現在臉上,就和那些正在比斗的小人一樣。
&esp;&esp;這時,黑袍巨人抬起眼皮,看向飛進來的兩個小小身影,發出哈哈笑聲,“齊小子來了,過來過來,把說好的春宮話本拿來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另一個小家伙,你就是那寫《女先生白潔》的曹玄德吧。某家可是你的忠實讀者,當初齊小子賣書時,第一個買的就是某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