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第一九品舍我其誰。
&esp;&esp;抱著這樣的想法,姜離開始沉迷于修煉,參練“實意法螣蛇”,穩(wěn)固精神魂魄。在他的腦海中,那具軀體開始逐漸完整,在頭顱凝現(xiàn)之后,四肢也開始漸漸浮現(xiàn)。
&esp;&esp;真氣和神元在體內(nèi)各自運轉(zhuǎn),還有氣血流經(jīng)周身,令得胸腹之間的皮膚漸趨透明,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姜離為中心,向外擴散。
&esp;&esp;這一瞬間,鼎湖派之中有部分人突得氣血泵動,隱有心血來潮之感。
&esp;&esp;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開陽殿的方向,或是疑惑不解,亦或者心中大駭。有人只將這心血來潮當(dāng)成自己的錯覺,也有人,對此萬分在意,甚至忍不住失態(tài)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島嶼水榭中,有俊偉公子打翻了手邊的茶盞,面色丕變。
&esp;&esp;“怎么可能?!”
&esp;&esp;他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,只因其父也曾經(jīng)散發(fā)出這種波動,引家族眾人來朝。眼下這波動自然是遠(yuǎn)不及身為姜家家主的乃父,更沒令他產(chǎn)生那種下意識的臣服感,然其本質(zhì),卻是近乎相同。
&esp;&esp;但是,他父親可是修煉完整的《氣墳》,并且經(jīng)神農(nóng)鼎鍛體,成就炎帝真身的強者,這鼎湖派中又怎么可能出現(xiàn)這種的存在。
&esp;&esp;姜逐云在水榭中來回踱步,皺眉深思之下,竟然還真鎖定了一個目標(biāo)。
&esp;&esp;——姜離。
&esp;&esp;要是真的出現(xiàn)了類似之人的話,那就只有可能是受赭鞭淬體,易筋伐髓的姜離了。
&esp;&esp;“赭鞭已經(jīng)二十多年未經(jīng)使用了,若是有人能獨得這二十年之力量,脫胎換骨,那未必不可能出現(xiàn)神農(nóng)之相。姜離······姜離!”
&esp;&esp;姜逐云的聲音逐漸陰厲,變得咬牙切齒。
&esp;&esp;原本,他已是打算暫時偃旗息鼓了,畢竟姜離如今風(fēng)頭正盛,冒然行動不過是暴露己方。
&esp;&esp;可現(xiàn)在看來,不能忍,也不能停。
&esp;&esp;再忍下去,赭鞭都成那白眼狼的了,甚至連姜家都可能易主。
&esp;&esp;有鼎湖派支持,若給其練出了完整的神農(nóng)之相,還獲得了赭鞭,留在神州的姜氏族人是聽主家的還是聽姜離的?
&esp;&esp;說嚴(yán)重點,未來的姜氏是以如今的家主一脈為首,還是以繼承了神農(nóng)之相的姜離為首?
&esp;&esp;此刻姜逐云的心態(tài)要是用一句話來形容,那就是:此子恐怖如斯,日后必成心腹大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