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公孫青玥笑著扔出一塊玉簡。
&esp;&esp;她沒有多言,但她的眼神已經將她的決意顯露出來。
&esp;&esp;——別廢話!
&esp;&esp;姜離接過玉簡,微微感應。
&esp;&esp;‘陰符七術·實意法螣蛇。看名字,似乎和《陰符經》有關。’
&esp;&esp;驗證玉簡無假,姜離也不拖拉,將自己的獨門武學“蘭花拂穴手”一一道出。
&esp;&esp;再不說,師姐真的要發飆了。
&esp;&esp;不過公孫師姐的性子比想象中的要急,在聽完點穴法門之后,她便立時揮袖閃身,轉眼間便已是行蹤渺渺,只留下一縷淡淡清香。
&esp;&esp;這惶急的一幕看得姜離暗暗發笑。
&esp;&esp;呵,你公孫青玥心眼小,我姜某人心眼也不大,這一計折花手,就當是給你的教訓。
&esp;&esp;就是這般得罪公孫青玥之后,怕是還得遭報復。
&esp;&esp;死傷倒是不至于,姜離現在的價值很高,就是免不了灰頭土臉。這位師姐看起來心氣頗高,不會將中招的詳情往外透露,十有八九是送小鞋給姜離穿。
&esp;&esp;姜離拋了拋手中的玉簡,開始想起退路來。
&esp;&esp;他來這座島嶼時沒看到周邊有船只,也就是說想要正常離開是不行了,所以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‘游回去?’
&esp;&esp;想想百來里的水路,姜離直覺得牙疼。
&esp;&esp;第25章 拿捏
&esp;&esp;后半夜。
&esp;&esp;月華如水,灑在山間幽池之上,蕩在水波漣漪之間,隱隱映出如羊脂凝玉般的身影。
&esp;&esp;公孫青玥從池中緩緩走出,不經意間腿腳一軟,差點跌倒。
&esp;&esp;“這流氓武功!還有這流氓家伙!”
&esp;&esp;她看著西邊方向輕啐了一聲,穿上衣衫,運氣疏導周身,“遲早讓這流氓付出代價。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想到先前的場景,又開始緊咬銀牙,她這輩子還從沒吃過這樣的虧。想到這里,浮夸的胸大肌就是一陣顫抖,被氣的。
&esp;&esp;“等著吧。”
&esp;&esp;心中暗暗發狠,公孫青玥走入池邊的精致小舍,在梳妝臺前坐下,將一縷真氣打入一面玉石鏡,但見鏡面上豪光流轉,一處幽幽大殿互相在內中。
&esp;&esp;隨后,華裳舞動,長帶飄飄,有一女子以輕紗遮面,出現在玉鏡之中。
&esp;&esp;“師父。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喚了一聲,稟報道:“姜離的易筋伐髓已經結束,果真如您所言,此人非同一般,易筋伐髓時間竟是長達一天一夜,并且,我以‘損兌法靈蓍’算他,只覺其命格似是而非,如霧里看花,瞧不真切。”
&esp;&esp;“赭鞭之內的道果歸屬炎帝,雖并不完整,但也非常人可以承載,姜離既是有資格得赭鞭之助,其命自是不凡。”
&esp;&esp;鏡中的女子聲音悅耳,又有著一絲長居上位的沉穩,只聽她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至于一天一夜的易筋伐髓,應當是此子和赭鞭的契合程度匪淺,若非他如今只是九品,說不定赭鞭已經認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原來如此,”公孫青玥輕點臻首,又問道,“赭鞭內的道果是殘缺的?那另一部分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另一部分,自然還在姜氏的手中,姜氏鎮族之寶神農鼎,就承載了另一部分道果,”女子說道,“那一部分,代表的是炎帝神性,而赭鞭內的,是作為人的這一面,兩者合一,才是真正的炎帝道果。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聞言,終是明白了姜氏為何執意要拿回赭鞭。
&esp;&esp;不只是因為赭鞭乃是一大重器,更因為炎帝道果的完整。
&esp;&esp;在姜氏日薄西山的今時,他們迫切需要力量來保證家族延續,甚至東山再起。哪怕炎帝道果的晉升艱難至極,他們也愿意嘗試。
&esp;&esp;而姜離,他若是當真得赭鞭認主,那么最想要殺他的,怕是就是姜氏如今執掌神農鼎的人了。
&esp;&esp;他和姜氏主家,基本無和解可能,只能靠向鼎湖派。
&esp;&esp;“不過我觀姜離此人,私心不少。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想到這里,將兩日來和姜離的交談一一道出。當然,九陽神功那一段是必須要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