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將消耗降至最低,甚至因為三元的增長而使得真氣量不減反增。
&esp;&esp;‘嗯?’
&esp;&esp;姜離突然感覺負在身后的手掌中出現了一個異物,一絲淡淡的清香被他聞嗅到,頓時感覺身子一振,真氣越發活躍。
&esp;&esp;‘丹藥?’
&esp;&esp;這等效果,赫然是在如今時代堪稱寶貴的丹藥,并且還是那種直接補充精元真氣的丹藥。
&esp;&esp;而能夠在此時將丹藥無聲無息送到姜離手中的人,也就只有懸浮在半空的風紫陽了。
&esp;&esp;他竟是站在姜離這邊的······不,應該說是來幫姜離的。
&esp;&esp;思及風紫陽這一次沒有阻止齊長生的腹語術,姜離大致已經確認了這位裁判的立場。
&esp;&esp;還有那些挑戰者。
&esp;&esp;姜離可不認為外門之中只有姜氏弟子一枝獨秀,就算有不少外門弟子出去賺善功了,也絕對有好些已經完全融合九品道果的弟子在宗門之內。
&esp;&esp;可到目前為止,挑戰姜離的外門弟子竟是無一人能及李重岳、張振陽之流。
&esp;&esp;這顯然是有人事先吩咐下來,讓那些外門弟子不得出手。一旦出手,便要被打上姜氏的標簽。
&esp;&esp;‘可若是這次易筋伐髓的玄虛切中了姜氏的要害,那么即便明知會暴露,怕是也不得不出手啊,’姜離心中感慨,‘姜還是老的辣。’
&esp;&esp;都不需要特意下手,只是做一點布置,就足以促成讓姜氏進退兩難的局面。
&esp;&esp;這是一場專門針對姜氏的陽謀。
&esp;&esp;山崖上的羅儀也同樣察覺到了這一點,他見該來的外門弟子不來,就知道這場挑戰的黑幕有多深了。這是張網等著他們姜氏弟子來跳呢。
&esp;&esp;問題是,他們還不得不跳。
&esp;&esp;“讓我來吧。”
&esp;&esp;挺拔身姿從羅儀身旁似緩實疾地行過,身影閃爍,倏然間越過鐵索,踏上風云臺。
&esp;&esp;“外門弟子呂忘機,領教師弟高招。”
&esp;&esp;風云臺上風云起,如山雨江潮般的無形威勢密布八方,令人呼吸不由一滯。
&esp;&esp;再看其人,身著青袍,以玉冠束發,面若冠玉,顧盼生威,此人赫然是已經將天兵道果的神威融入骨子里了,便是真正的天兵怕是都無這般威勢。
&esp;&esp;“呂忘機······”姜離輕念此名。
&esp;&esp;這一位乃是外門公認的最強者之一,據說他在半年前就已將道果完全融合,只是因為晉升儀式未完成,才一直停留在九品。
&esp;&esp;卻是不曾想,連這一位也是姜氏的人。
&esp;&esp;沒錯,姜氏。此時出手的,都會被默認為姜氏之人,不是也算是。
&esp;&esp;“我該喚你呂師兄,還是姜師兄。”姜離看著上場的強敵,終于結束了長達數個時辰的掛機。
&esp;&esp;“隨師弟之意,流離之人,哪有那么多選擇。”
&esp;&esp;呂忘機坦然承認自己身份,看向姜離的目光卻是沒有什么惡意,反倒有種坦誠,“姜師弟,你以善功為籌碼,邀人賭斗,不妨你我也賭上一賭,如何?”
&esp;&esp;“哦?”
&esp;&esp;“此番比斗,若師弟勝,師弟的八品、七品道果,皆由師兄提供,若師兄勝,”呂忘機含笑道,“師弟當摒棄前嫌,與我等姜氏子弟勠力同心,同進同退,日后你修行所需的道果、功法、丹藥,皆無需師弟操心,自有人為師弟奔走提供。”
&esp;&esp;“嚯,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。”姜離不由揚眉。
&esp;&esp;這是眼看比斗黑幕重重,就想要釜底抽薪,直接解決問題根本?
&esp;&esp;不得不說,此等應對當真厲害。就不說呂忘機能否實現承諾了,單憑這解決問題的手段,就勝過只會來硬的羅儀不止一籌。
&esp;&esp;輸贏都有利,甚至輸了利益更大,說得姜離都有些動心了。
&esp;&esp;“但是,我拒絕。”姜離斷然道。
&esp;&esp;看似輸贏都有利,輸了就有長期飯票,贏了也能吃完宗門吃姜氏,兩面通吃,實際上卻是輸贏都是坑。
&esp;&esp;兩面通吃無異于墻頭草,無論哪一邊都不可能給予信任,此舉無異于將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付之一炬,讓宗門不再信任自己。
&esp;&esp;當然,姜離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