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劃空而過,落在風云臺上,現出風紫陽的身影,隨后那抑揚頓挫的三字經便響遍各方。
&esp;&esp;“天璣殿,長老令,風云臺,獲勝者,受封賞,易筋髓,伐功體。”
&esp;&esp;風紫陽環視周邊,在一個個弟子的期盼眼神中,道:“凡九品,皆可上,勝姜離,即有賞。”
&esp;&esp;“好家伙,易筋伐髓,這怕不是要讓師弟你成為九品公敵。”一道低聲驚呼突然在身后響起。
&esp;&esp;【姜離都不用回頭,就能判斷出這聲音來自齊長生。
&esp;&esp;只見這本該在思返谷里蹲號子的師兄又穿上外門弟子的青袍,還做了簡單的易容,鬼鬼祟祟跟在姜離身后。
&esp;&esp;很顯然,今日這熱鬧,齊長生不愿放過。】
&esp;&esp;“師弟,你有信心嗎?這可是要你挑遍九品啊。”齊長生忍不住道。
&esp;&esp;姜離沒回他,只是將目光看向因果集。
&esp;&esp;【羅儀也出現了,他早早就來到了此處,等候多時。當他聽到易筋伐髓之時,臉上明顯出現了惶急之色,眼中寒光閃爍。】
&esp;&esp;‘易筋伐髓,有何玄虛?’姜離不由想道。
&esp;&esp;據他所知,易筋伐髓只是一次對身體的洗禮,頂多就是讓根骨體質上升一個層次。這等待遇,對于一般的九品弟子而言確實可說是一次機遇,但對于羅儀這等有背景的人而言,并非遙不可及。
&esp;&esp;總不能看到姜離可能得到機遇,就急成這模樣吧。
&esp;&esp;姜離覺得此中必有蹊蹺。
&esp;&esp;“風浪越大,魚越貴,風險越大,利益越豐。”
&esp;&esp;姜離從儲物袋中取出昨日的長幡往前一擲,插在山崖之上,并揚聲道:“挑戰我可以,先把費交齊。兩百善功,交費上臺。”
&esp;&esp;“憑什么?”馬上就有人叫道。
&esp;&esp;“就憑我要是不應戰,你們就別想得到易筋伐髓的機會。”
&esp;&esp;姜離將自己的弟子玉牌掛在幡上,回頭對齊長生道:“師兄,你幫我看著點,別讓人蒙混過關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齊長生長大嘴巴,因為他感覺到利劍似的目光從風云臺上射來。
&esp;&esp;“二八分賬。”姜離補充道。
&esp;&esp;雖然用這種方式賺善功有點掉逼格,但掙錢嘛,不寒磣。
&esp;&esp;姜離的面皮早就在當年寫書的時候厚起來了,如今不說是刀槍不入,也足以笑對風云,榮辱不驚,達到了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”的上乘心境。
&esp;&esp;說罷,姜離飛身上鐵索,數度起落,便踏足了風云臺,展現了精湛的輕功。
&esp;&esp;【此正是:
&esp;&esp;金鱗豈是池中物,一遇風云便化龍。
&esp;&esp;嗯,應景倒是應景,就是有點晦氣。】
&esp;&esp;第15章 巋然不動
&esp;&esp;“日落前,戰局終,有我在,無人亡。”
&esp;&esp;風紫陽定下時限,劍光閃現,包裹著他飛到風云臺之外,靜靜旁觀。
&esp;&esp;六品道果·劍仙。
&esp;&esp;法修在八品之時就已可御物,但想要御器飛行,且如風紫陽那般自在,非得到六品,且還是專精此道才可。而六品當中專精飛劍之道的,便只有劍仙。
&esp;&esp;‘外門長老最高也僅有六品,次一些的,甚至只有七品,這位風師兄,不愧為內門的老二。’姜離見狀,不由心中感慨。
&esp;&esp;而在風云臺之下,一眾外門弟子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。
&esp;&esp;挑戰,開始了。
&esp;&esp;山崖上的外門弟子互相對視,環顧周邊,似是在看誰要先行出手。奈何在場的不少人都聽聞過姜離的戰績,這一時之間,眾人竟是有些踟躕,不敢當那第一個吃螃蟹的人。
&esp;&esp;而這一次,姜氏之人并未直接冒頭。
&esp;&esp;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,在過了兩刻鐘之后,終于有人按捺不住,第一個出手。
&esp;&esp;“外門弟子江百川,前來領教。”
&esp;&esp;交過善功,靈光亮起,兩道輕身符貼在江百川身上,令他身形一輕。隨后,就見他身如飛燕,在鐵索上一點,飄然上了風云臺。
&esp;&esp;落地的瞬間,便已是兩張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