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著青袍,巧變音,挑人心,齊長生,可知罪?”
&esp;&esp;劍客說話語調抑揚頓挫,如金鐵交鳴,凌厲異常,就是這三字成段的話語,聽起來未免有點古怪。
&esp;&esp;就姜離所知,內門弟子中,應當就只有一人有這習慣,那便是內門的二師兄——風紫陽。
&esp;&esp;這一位身居宗門執法弟子一職,其人行事向來是眼里不揉沙,加上這三字成段的說話習慣,可謂是宗門上下,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&esp;&esp;而被他稱之為“齊長生”的······
&esp;&esp;無論是姜離,還是其余外門弟子,皆將目光轉向人群中唯一一個沒有狼狽后退的。
&esp;&esp;一個身穿青袍的外門弟子······或者說,一個故意穿青袍的內門弟子。
&esp;&esp;巧的是,姜離也認識這位,并且非常熟悉。
&esp;&esp;這齊師兄,可是云長老的得意門生,深得云長老真傳。要是他的話,確實做得出單口相聲這種事情。
&esp;&esp;“誰?你說誰?”
&esp;&esp;齊長生撓著頭,一張五官端正的面容上帶著苦惱之色,叫屈道:“風師兄,冤枉啊,我就是昨晚衣服沒洗,只能找出以前的青袍穿一下,可沒有做什么壞事。”
&esp;&esp;“思返谷,三日禁。”
&esp;&esp;風紫陽卻是不管他狡辯,直接下達判決,而后又看向姜離,“宗門內,禁私斗,姜師弟,請收手。”
&esp;&esp;“同門切磋,不算私斗吧?”姜離挑了挑眉頭,道。
&esp;&esp;風紫陽指著李重岳和張振陽道:“傷匪淺,非切磋,乃私斗。姜師弟,若有意,待明日,開風云,任爭斗。”
&esp;&esp;風云臺,宗門內部唯一合法爭斗的地方,不過上風云臺需要經過內門長老的同意才行。一般來說,外門弟子可沒那分量驚動內門長老,還讓他們同意開風云臺。
&esp;&esp;‘看來萬長老說的沒錯,內門長老中確實有人對姜家相當不滿。’姜離心中暗道。
&esp;&esp;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,也只有這個了。
&esp;&esp;不是他姜離有分量驚動內門長老,而是姜家有資格讓內門長老進行針對。
&esp;&esp;易容易名進入鼎湖派,可以說是提防敵人,可讓分家中人也隱姓埋名拜入宗門,還在暗中勾連,那就過分了。
&esp;&esp;便是鼎湖派和姜家有著交情,也不是姜家這么做的理由。
&esp;&esp;于是就有了這么一出。
&esp;&esp;姜離現在是真的好奇姜逐云想要什么,非要做出這種傷交情的事來達成目的。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那就明日再戰吧。”姜離想到這里,便順勢應了下來。
&esp;&esp;這是機遇也是挑戰,要是姜離沒在風云臺上贏到最后,那他可能就要成近幾年來最大的笑柄。若是能贏到最后,他姜某人便是宗門內最靚的那個仔。
&esp;&esp;哪怕是八品七品,也沒他靚。
&esp;&esp;“有勞師兄跑一趟了。”姜離向著風紫陽稱謝道。
&esp;&esp;“分內事,不必謝。”
&esp;&esp;風紫陽搖頭轉身便走,臨走時還不忘說一句,“齊長生,明日前,來報到,思返谷,三日禁。”
&esp;&esp;后邊傳來齊長生的長嘆。
&esp;&esp;而姜離,他則是回頭看向開陽殿,和直盯著此處的羅儀對上眼,歪嘴一笑。
&esp;&esp;【他看起好氣啊,都快氣炸了吧。
&esp;&esp;我這樣做好賤啊,但是真爽。】
&esp;&esp;然后因果集上就出現這么兩句話,讓姜離的歪嘴一笑有點僵。
&esp;&esp;然后這有點僵的笑看起來更陰陽怪氣了,羅儀更氣了。
&esp;&esp;“白眼狼。”羅儀忍不住恨聲道。
&esp;&esp;他不去看那陰陽怪氣的笑,免得自己忍不住出手,徑直拂袖離去。
&esp;&esp;而姜離則是收起長幡,走向道法閣。
&esp;&esp;他已經決定了,要多盡一點當晚輩的責任,今晚就不回弟子寮舍睡了。
&esp;&esp;嗯······這絕對不是怕那姜逐云被逼急了,鋌而走險,在宗門內對自己下手。偌大宗門,難道還護不住自己一個區區外門弟子?
&esp;&esp;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