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仙獸居然開始求饒。
&esp;&esp;對著許念哭得稀里嘩啦的同時,還不忘一邊嗷嗚一邊哀求:“上仙,別打了,小仙知道錯了,小仙再也不敢了。”
&esp;&esp;許念詫異的停手,但對準狼型仙獸的掃帚可沒有收起來。用驚疑不定的目光打量了狼型仙獸幾眼,才擰著眉頭道:“你會說話啊?”
&esp;&esp;“小仙一直都會說話,求上仙別打了。小仙不就是搶了隔壁山頭的幾只小母狼,用不著要了小仙的命吧?”狼型仙獸一臉苦澀,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用一張狼臉做出這種表情來的。
&esp;&esp;“在凡間,你這叫強搶良家婦女,你說至于不至于?人家的父母都告到仙府城去了。”許念面無表情的說完,手中的掃帚又靠近了狼頭一分,讓那只狼型仙獸的狼毛都掉了好幾根。
&esp;&esp;仙獸聞言一噎,對于今天狼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它表示很傷狼。
&esp;&esp;它們一族都是強者為尊,之前搶了就是搶了,哪知道這次隔壁山頭的狼族那么不要臉,居然跑去仙府城報案,虧它們想得出來。
&esp;&esp;“上仙,這事也不完全賴小仙,搶媳婦是我們一族的傳統,隔壁山頭的狼群平時也搶的。”
&esp;&esp;“小仙之前的媳婦就是被他們現任族長搶去,崽都生了兩,我去它們族搶幾頭小母狼回來怎么了?”狼型仙獸憤憤不平道,它感覺自己是最冤枉的獸。
&esp;&esp;媳婦被搶要被打,媳婦沒搶回來要被打,搶了媳婦回來還是要被打,合著打它就完事了唄!
&esp;&esp;聽完狼型仙獸的解釋,許念沉默了,她轉頭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男人問:“容祁,那這件事還管不管?”
&esp;&esp;“夫人想管就管,不管也沒事。”容祁微笑應答,滿臉的寵溺,仿佛許念做什么決定他都支持。
&esp;&esp;“既然這樣的話……。”許念轉過頭來看向那只狼型仙獸,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
&esp;&esp;在它忐忑不安的眼神中,許念緩慢出聲:“去把你搶的那幾頭小母狼叫過來,是去是留讓它們自己決定。”
&esp;&esp;好歹都是智慧生物,都有自己的思想。
&esp;&esp;如果它們不愿意留下,她肯定得幫忙,要是人家自己愿意留下,那她也不能強行拆散人家啊!
&esp;&esp;雖然在她的觀念里,強搶良家婦女罪大惡極,要不然也不會專門跑到這里來揍一只小仙獸。
&esp;&esp;但到底是種族不同,人族的觀念不一定適合仙界的狼族。
&esp;&esp;不過片刻時間,三只小母狼呼呼啦啦的奔跑過來,身后還跟著五只小狼崽。
&esp;&esp;三頭母狼跑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圍在狼型仙獸旁邊,對它噓寒問暖完都用仇恨的目光盯著許念。
&esp;&esp;得,一看這眼神許念就知道自己多管閑事了。
&esp;&esp;要不是狼型仙獸攔著,那三只小母狼都要悍不畏死的朝許念奔來,咬人。
&esp;&esp;知道自己誤會后,許念立馬賠禮道歉,但她也不后悔自己所做之事。
&esp;&esp;事情雖小,但萬一真有人需要幫助呢!
&esp;&esp;許念特意問了三只小母狼,確定它們是自愿留下后,她就返回仙府城結案,并掃除后續的麻煩。
&esp;&esp;離開仙府城后,許念繼續之前的歷練,有容祁陪在她身邊,連枯燥無味的修煉都變得格外有意義。
&esp;&esp;這一路上,許念也遇到過充滿罪惡的仙獸,也曾被仙獸打得落荒而逃,也曾跟仙獸殊死搏斗,也曾救下瀕死之人,也曾解救弱者于水火之中。
&esp;&esp;不管她做什么,容祁都沒有阻攔她的決定,他無條件的支持她做任何事情。
&esp;&esp;有時候許念都在想,要不是她三觀還可以,容祁的縱容真的能讓她變得無法無天。
&esp;&esp;仙界很大。
&esp;&esp;兩人花費了五百年時間也才堪堪游歷大概,許念的修為也從上仙之境突破到仙君層次。
&esp;&esp;這五百年的相伴,容祁對許念的熱情從未消逝過一分,一如初見,愛得深沉。
&esp;&esp;然而許念卻感覺到,隨著時間的流逝,容祁越來越不知道節制,就像是要把往后缺失的彌補回來一樣,作死的欺負她。
&esp;&esp;她的抗議只是讓他溫柔了一點,卻不能改變一些事情。
&esp;&esp;而且容祁心思越來越敏感,只要許念不修煉,每天都會追著她問愛不愛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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