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種皮膚的細膩感,血液的嘀嗒聲,刀子劃開皮肉的聲音,她至今記憶猶新。
&esp;&esp;人們常說,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
&esp;&esp;可她沒想過要那樣子去挖謝白榆的心臟啊!
&esp;&esp;想到那兩個充滿病態意味的親吻,許念的臉就色彩斑斕起來。
&esp;&esp;她不會承認,她能干出夢里的那種事情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謝白榆睡醒的時候,床上已經沒有許念的身影,他下意識出去尋找。
&esp;&esp;古堡內依舊燈火通明,卻安靜的可怕。
&esp;&esp;不用考慮,謝白榆直接去了地下室尋找許念。
&esp;&esp;地下室依舊是那熟悉的陳設,白色的單人床,床的旁邊擺放著一箱手術器具,許念就站在旁邊。
&esp;&esp;她雙眼放空,手中卻在無意識把玩著手術刀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!
&esp;&esp;“念念,你怎么到這里來了?”謝白榆溫聲開口,臉上也揚起溫柔的笑容。
&esp;&esp;只有這樣,他才能稍微掩蓋住自己不適宜的情緒。
&esp;&esp;他很想質問許念關于地下室的一切,可他又怕一切戳破后,他跟她之間的關系徹底破滅。
&esp;&esp;他太清楚自己了,如果她殺他只是為了逃離他身邊,他會瘋狂的囚禁她。
&esp;&esp;還會做出一些不可控的事情傷害到她,他不想那樣的。
&esp;&esp;他偽裝自己的初衷,也是想和她好好的在一起,他不想本末倒置。
&esp;&esp;“謝白榆,我做了一個夢,夢醒了就想到這里來看看,你呢?”許念柳眉微揚,嘴角泛起淺淺的笑容來。
&esp;&esp;她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謝白榆,對上他的雙眼時,許念眼眸中的冷意才消散下去。
&esp;&esp;“我醒來沒看到你,就找過來了。”謝白榆牽起許念的手,把她手中的手術刀拿走。
&esp;&esp;看著手術刀被丟回箱子里,許念臉上的笑容依舊,只是看著謝白榆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打量。
&esp;&esp;“別看了,我是真的。”謝白榆用食指敲了一下許念的額頭,在她愣神的一剎那,他低下頭索取今天的早安吻。
&esp;&esp;這個吻霸道又強勢,其中充滿的病態占有欲讓許念頭皮發麻。
&esp;&esp;被放開的時候,她的眼睛里都是一片朦朧的水霧,看得謝白榆內心躁動不已。
&esp;&esp;深呼吸幾口氣,他才強忍著繼續的沖動把人帶出地下室。
&esp;&esp;一樓的餐廳處,已經擺放好了兩人的早餐。
&esp;&esp;謝白榆和許念剛一吃完,就出來兩個女仆把餐具收走。
&esp;&esp;高跟鞋的聲音響起,許念抬頭看向餐廳的門口,就看到搖曳生姿的小妖雙眼含笑的出現。
&esp;&esp;“恭喜二位進入贖罪主題游戲的第二天,祝你們今天玩得愉快!”說完這話,小妖再次給了許念一個飛吻,然后在謝白榆殺人的目光中,不疾不徐的轉身出了餐廳。
&esp;&esp;她出現的快,離開的也快。
&esp;&esp;許念訝異:“她剛才是什么意思?今天就我們兩個人?”
&esp;&esp;“我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謝白榆和許念兩個人在古堡中上上下下走了一圈,把整個古堡都走了一遍。
&esp;&esp;發現除了他們兩個,還真沒看到別人。
&esp;&esp;“所以說其他玩家去哪里了呢?”許念的手指在自己胳膊上輕點著。
&esp;&esp;同時也在思索,第二天把他們這些玩家分開的意義在哪里?
&esp;&esp;“他們應該還在這古堡內,只是我們和他們都被隔絕開了,他們看不見我們,我們也看不見他們。”謝白榆盯著走廊上的一幅壁畫道。
&esp;&esp;“謝白榆,你的罪行到底是什么?”許念再次追問。
&esp;&esp;她根本不相信,一個人存在就會有罪,聽起來就覺得敷衍。
&esp;&esp;“念念,我的罪行你以后會知道的。”謝白榆賣了個關子,那高深莫測的模樣讓許念對他翻了個白眼。
&esp;&esp;“念念,你找到你的罪行沒有?”謝白榆小心翼翼的試探,他的眼中帶著許念不懂的希冀。
&esp;&esp;“找到了,我……。”許念的話語突然頓住,她目光直直的看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