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昨天晚上有人在古堡里大喊大叫,具體的我們出去看看就知道。”謝白榆拉了拉自己半褪的睡袍,故作姿態的動作充滿暗示性。
&esp;&esp;然而許念連個眼神都沒在他身上停留,直接翻身下床去了浴室,獨留下謝白榆在那里恨她是塊木頭。
&esp;&esp;洗漱完換好衣服,許念到了一樓大廳才察覺到今天的謝白榆太安靜。
&esp;&esp;不只是謝白榆安靜,是整個古堡都很安靜。
&esp;&esp;“啊!”一聲短促的驚叫瞬間吸引了許念的注意力,本能的好奇下就去尋找驚叫的來源。
&esp;&esp;在一樓的藝術長廊里,一位女玩家跌跌漲漲的跑著,她的嘴巴里一直在呢喃道:“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害你的,我只是想騙點錢而已,我沒想害死你的。”
&esp;&esp;許念和這位女玩家擦身而過,想拉著她問問怎么回事,卻被謝白榆阻止,并對她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看著那女玩家恐慌的背影,許念轉頭問謝白榆:“你剛才為什么要阻止我?”
&esp;&esp;“她的精神狀態已經不正常了,而且你救不了她。”謝白榆的眼睛具有穿透性,讓許念臉色難看的低下頭去。
&esp;&esp;“那要怎么辦?眼睜睜看著別人去死,然后什么都不做?等著被這個游戲宣判我也什么時候去死嗎?”許念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。
&esp;&esp;“念念,別急,我們先去看看那個死去的男玩家是什么情況!”謝白榆指著藝術長廊盡頭跪著的一個背影道。
&esp;&esp;許念疑惑的看了謝白榆一眼,兩人一起走到了那死去的男玩家身邊。
&esp;&esp;他低垂的腦袋,耷拉著肩膀,奇怪的是他用手掐著自己脖子,死去后定格在他臉上的表情很是面目猙獰。
&esp;&esp;謝白榆圍繞著這具尸體轉了一圈,最后得出結論,這個男玩家是自己把自己掐死的。
&esp;&esp;也是在這個時候,男人身上掉出一張紙條:玩家周春,因不想贍養老人,在家用枕頭捂死了生病的母親,而后謊稱其病逝,現已贖罪。
&esp;&esp;看完男子的罪行,再看看他的死法,許念的心一緊,仿佛有只無形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心臟,讓她心跳停頓了一瞬。
&esp;&esp;“念念,你的臉色很難看,是看到尸體不舒服嗎?”謝白榆牽起許念的手,入手一片冰涼,他一愣,有點后悔帶她來看尸體了。
&esp;&esp;他習以為常,完全沒考慮過,她會不會被嚇到。
&esp;&esp;見許念神色有點不對,謝白榆不由分說立馬帶著人離開。
&esp;&esp;然而剛走到大廳,就看見之前遇到的那個女玩家站在二樓階梯上,她的臉上浮現詭異的笑容。
&esp;&esp;恰巧這時,她身后來了一位男玩家,男玩家跟她擦肩而過時,她整個人從階梯上滾了下來。
&esp;&esp;從二樓滾到一樓,那女玩家躺在地上不動了,血從她腦袋上溢出,染紅了大廳的地毯。
&esp;&esp;“我沒碰到她,是她自己滾下去。”那男玩家下意識把雙手舉起來,向在場的兩個活人解釋那個女玩家的死跟她無關。
&esp;&esp;許念顧不得和那男玩家多言,她幾步來到那女玩家面前,用手試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和脈搏,得到她已死亡的認知,蒼白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&esp;&esp;這個時候,死去的女人身邊出現一行血字:玩家劉麗,用自身清白欺騙疼愛自己的姐姐,致使其精神恍惚從階梯上摔下死亡,現已贖罪。
&esp;&esp;劉麗的罪行讓那解釋的男玩家松了一口氣,他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,臉上都是劫后余生的表情。
&esp;&esp;嚇死他了,他差點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&esp;&esp;許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看著劉麗的尸體,感覺自己的心臟開始有點疼。
&esp;&esp;那臉色慘白的模樣,讓謝白榆心疼的捂著她的眼睛道:“念念,不舒服就別看,我們回房間好不好?”
&esp;&esp;“嗯!”許念點了點頭,手放在心臟位置,眼中的光芒開始驚疑不定起來。
&esp;&esp;一大早就接連死了兩個人,其他玩家發現兩人的尸體,本就沉寂的古堡越發沉寂起來。
&esp;&esp;許念一天都沒有離開房間,她站在窗臺邊,眺望遠處看了很久很久。
&esp;&esp;謝白榆拿著吃的回來,見許念還在駐足觀望,便過去跟著她一起看。
&esp;&esp;白茫茫一片的世界,其實并沒有什么好看的,但謝白榆就是看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