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哼!你關心她的程度超過關心我了。”墨暄風霸道的扣住許念的腰身嘟囔道。
&esp;&esp;“我這一輩子就她一個朋友,就你一個夫君,就這樣你都還要比較來比較去,怎么不酸死你?”許念沒好氣的拍開腰間不老實的大手。
&esp;&esp;“念念,難不成你還想有幾個夫君?”墨暄風眼神一變,下意識就占有欲十足的把人壓制在自己身下。
&esp;&esp;“墨暄風,你夠了啊!不許沒事找茬,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許念眼神一利,瞪著頭頂上方眼神開始變換的某人。
&esp;&esp;墨暄風臉色變了變,知道自己用借口要好處的事情已經被看破,他干脆也不裝了。
&esp;&esp;“念念,你已經拒絕我好幾次了,這次不許再拒絕我。”墨暄風賣可憐。
&esp;&esp;他也不想沒事找事,他為了吃口肉容易嗎?
&esp;&esp;“等晚上好不好?”許念臉上閃過糾結的神色,還想著跟墨暄風商量一下。
&esp;&esp;“我們住在洞府中,外面天黑天亮對我們來說有影響嗎?你要是不喜歡房間內太亮,我去把夜明珠都遮起來。”墨暄風行動的速度很快,不過一個眨眼,洞府中就暗了下去。
&esp;&esp;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,許念認命的被勾引。
&esp;&esp;恍恍惚惚間,又忘記了今夕是何夕。
&esp;&esp;放縱的下場就是躺了兩天都不想動一下。
&esp;&esp;而且墨暄風這個狐貍精,是一有時間就把她往床榻上拐。
&esp;&esp;許念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殷夢夢都在四處看風景行醫救人。
&esp;&esp;她一個道士居然被一個狐貍精迷惑到丟失心智,安居在他的狐貍山,說出去都丟白云觀玄誠道人的臉。
&esp;&esp;“墨暄風,我也想去看遍山川河流,欣賞百花齊放,見識北方的雪,南邊的云,海邊的浪潮,你要不要陪我去?”許念含笑發出邀約。
&esp;&esp;“去,念念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。”墨暄風滿口答應。
&esp;&esp;他不會拘束許念的自由,只要她在身邊,去哪里都可以。
&esp;&esp;“那我們現在就走。”許念忙不迭的把桃木劍和鈴鐺都帶上,然后向墨暄風伸出了手。
&esp;&esp;雙手交握,兩人還沒走出洞府,就聽到外面天空中傳來一陣嘹亮的鳥鳴。
&esp;&esp;本來笑容滿面的墨暄風聽到這聲音臉色一變,他把許念推回洞府中道:“念念,你先在這等我,等我解決完外面那家伙就回來找你。”
&esp;&esp;“唉!墨暄風。”許念追出洞府中,外面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林,而剛才的鳥鳴隨著墨暄風一起消失不見。
&esp;&esp;想到原劇情中墨暄風的那個死敵,許念臉上閃過擔憂的神情。
&esp;&esp;在原劇情里,為了殺死這個死敵,墨暄風付出慘痛的代價,直到殷夢夢死亡,都沒能恢復人身。
&esp;&esp;現在命運改變,他的結局會不會還是相同的呢?
&esp;&esp;許念顧不得多想,立馬開啟追蹤術,尋找墨暄風和他的死敵所在。
&esp;&esp;追了好幾里地,許念才又聽到那嘹亮的鳥鳴聲。
&esp;&esp;只是這時候的鳥鳴不再有之前的囂張,反而帶著痛苦和驚懼。
&esp;&esp;遠遠的,許念就看見天空中飛騰著一只黑色大雕,它的飛行軌跡很不正常,一會翻騰倒飛,一會貼著樹林撞擊。
&esp;&esp;就像是在急于甩脫什么東西,可它又甩脫不掉。
&esp;&esp;“唳”!
&esp;&esp;一聲凄慘的雕鳴,那大雕從半空中跌落下去,撞到了一大片樹木,然后再也沒有別的動靜。
&esp;&esp;擔心墨暄風情況的許念幾個跳躍趕過去。
&esp;&esp;參天古樹下,一黑一白的兩個男子纏斗在一起。
&esp;&esp;墨暄風此時的狀態很妖邪,一身血紅的妖氣散發,眉宇間都是殘忍又凜冽的殺意。
&esp;&esp;他每次一動手都不傷黑衣男子要害,卻讓他疼得生不如死。
&esp;&esp;四肢被打斷,骨頭被一寸寸碾碎,黑衣男子求墨暄風給他一個痛快,他卻殘忍的笑出聲,下手更狠了。
&esp;&esp;許念一到,就剛好看見墨暄風的手從那黑衣男子的胸膛中穿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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