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村子里沒有妖魔鬼怪,許念則帶著小白狐和元寶去打獵。
&esp;&esp;有一天夜間,正在配置毒藥的殷夢夢突發奇想問道:“許念,你會成婚嗎?”
&esp;&esp;她很害怕,有一天會突然冒出個狗男人把她的衣食父母勾搭走。
&esp;&esp;“殷夢夢,我是道士。”許念坐在小木凳上擦拭著自己的桃木劍,眼神卻下意識瞟了一眼小白狐的方向。
&esp;&esp;“道士又怎么了?道士也是可以成親的嘛!唉!跟我說說,你喜歡什么樣的人?”殷夢夢收起手中的毒藥,一臉嬉笑的走到許念身邊,用手肘撞了一下許念,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。
&esp;&esp;遠處的小白狐聽到殷夢夢的這個問題,也是豎起耳朵看過來,那聚精會神的模樣,生怕錯過許念的答案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,沒想過。”許念放下手中的桃木劍,眼眸中閃過迷茫之色。
&esp;&esp;她確實不知道自己喜歡那人什么,就像她不知道那人喜歡她什么一樣!
&esp;&esp;“殷夢夢,你呢?你喜歡什么樣的男子?”許念轉頭,盯著殷夢夢的眼睛問。
&esp;&esp;原劇情是殷夢夢是沒結婚的,那她在沒遇到狐妖王墨暄風之前,心里是否少女懷春過?
&esp;&esp;她結婚之后,她就不能像現在這樣,跟隨她左右保護她,那這次的任務要怎么評判呢?
&esp;&esp;“我啊……!”
&esp;&esp;殷夢夢杏眼微瞇,臉上浮現憧憬之色,想了好一會才遲疑道:“我喜歡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有責任有擔當,還能跟我一起行俠仗義。”
&esp;&esp;“可惜我都沒有遇到過,那些對我有想法的男子,都覺得我一個姑娘在外拋頭露面,幫人看病義診有傷風化。”
&esp;&esp;“許念,你說我真的錯了嗎?”殷夢夢迷茫的看向許念。
&esp;&esp;顯然她很困惑,也許不是困惑,而是被太多人否定,讓她都不知道自己堅持的事情還有沒有意義。
&esp;&esp;“殷夢夢,你很在意別人對你的看法?”許念打量起殷夢夢。
&esp;&esp;她低垂著眉眼,臉上是脆弱的情緒。
&esp;&esp;平時那么愛笑又堅強的一個人,原來也是不安的。
&esp;&esp;“許念,我在意的,比起我自己,我又更在意救不了更多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說我是不是很矛盾?”
&esp;&esp;“一邊想要有一個人理解我陪著我,一邊又想不放棄最初的想法。”殷夢夢惆悵抬頭,要是這時候有酒,她都想拉著許念淺酌幾杯。
&esp;&esp;“你沒有矛盾!”
&esp;&esp;“你只是想要別人理解你,認可你。人孤獨久了,就會想要尋找同類。”
&esp;&esp;“這也沒有錯,是人之常情。”許念語氣平淡,干巴巴的幾句話也沒有任何安慰的作用。
&esp;&esp;奇跡的是,本來惆悵的殷夢夢卻笑了。
&esp;&esp;“殷夢夢,別笑,你還記得自己為什么要選擇做一名游醫嗎?”許念抬眼,古板嚴肅的臉上出現一絲不自然。
&esp;&esp;知道許念是想安慰自己,殷夢夢也不笑了。
&esp;&esp;被問起做游醫的初衷,她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難過起來。
&esp;&esp;“許念,你知道嗎?我是個孤兒,是老醫女撿到我將我撫養長大。她收我做徒弟,教我醫術和謀生的手段,可我很笨,總是學不好。”
&esp;&esp;“老醫女是個很溫柔的人,有時候脾氣也很暴躁,對我卻是當親生女兒看待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以為她能陪我很久,可最后她卻親自把我趕走。”
&esp;&esp;“等我滿心歡喜帶著賺到的銀子回去,她已經入土為安,墳頭草都長出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幫她料理后事的村長伯伯說,她知道自己快死了才把我趕出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許念,你說她為什么就不愿意讓我送她一程呢?”殷夢夢絮絮叨叨完,眼淚奪眶而出。
&esp;&esp;“她不想你愧疚自責吧!”許念眼神復雜起來。
&esp;&esp;一個學醫之人,最怕的是救不活自己最在乎之人。
&esp;&esp;這會讓她懷疑自己的能力,懷疑自己所學的一切,然后徹底廢掉。
&esp;&esp;老醫女很清楚自己的身體,也不想讓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