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和小白狐立馬跟上去緊隨其左右。
&esp;&esp;“這一狐一豬居然不怕人,真是怪哉!”一個年齡最小的青年出聲道。
&esp;&esp;“別亂說話,這姑娘的打扮一看就是哪個道觀出來的,她身邊跟著的東西能是普通的嗎?”
&esp;&esp;“看它們這么通靈性的樣子,估計都能聽懂我們說話。”最年長的一位中年男人忌憚的看向元寶和小白狐道。
&esp;&esp;“乖乖,大山哥你的意思是說這兩只都是這女道長的妖寵?”青年剛說完,就被同行的幾人狠狠瞪了一眼。
&esp;&esp;至此,那青年單手捂住嘴,見小白狐和小豬仔都沒看他,他才悄悄松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村子里的人很忌諱妖鬼這些事,更遑論在真正的妖面前討論這些。
&esp;&esp;四人把許念抬到殷夢夢的臨時住處,寒暄了幾句,就紛紛各回各家。
&esp;&esp;就連發現許念的那對夫妻,也是走得飛快,生怕背后有東西會追上來似的。
&esp;&esp;殷夢夢見大家走得這么急,也沒挽留,去廚房打了一盆熱水過來重新幫許念進行傷口清洗包扎。
&esp;&esp;包扎傷口期間,小白狐被元寶推出了門外。
&esp;&esp;這次小白狐倒是沒有反抗,很乖巧的被順勢推出門外。
&esp;&esp;它是心思不純沒錯,可它又不是禽獸不如。
&esp;&esp;殷夢夢幫許念包扎好傷口,就親自去廚房燒火煎藥。
&esp;&esp;昏昏沉沉間,許念睜開了眼睛,鼻尖第一時間就聞到了濃郁的草藥味。
&esp;&esp;許念躺在床上沒動,身處的環境和味道讓她明白,她已經得償所愿。
&esp;&esp;“元寶?”許念歪了一下脖子,沒在房間看到有元寶和小白狐的蹤影,有一點點的擔心。
&esp;&esp;“宿主,你醒了?”元寶聽到許念的呼喚,立馬從院子里跑進來,小白狐落在其后。
&esp;&esp;床榻邊,兩小只都神采奕奕的看向她。
&esp;&esp;“宿主,你對自己也太狠了吧!為了能順理成章的讓殷夢夢救你,你是失血過多真暈啊!”元寶心疼的抱怨道。
&esp;&esp;“殷夢夢是醫師,我暈沒暈她一把脈就知道,與其裝暈被看穿,還不如來真的。”許念在心里冷靜道。
&esp;&esp;“宿主,我沒發現你之前能對自己這么狠啊?”元寶咋舌,宿主之前有多懶它可都看在眼里。
&esp;&esp;幾乎是能利用男主就利用男主,不能利用男主還是利用男主。
&esp;&esp;“嗯?我之前沒對自己這么狠?”許念一愣,把目光放到了小白狐身上,思緒有點飄忽。
&esp;&esp;“是啊!宿主之前是能坐著就要躺著,絕不多費一點心思。”元寶嘴瓢完立馬用爪子捂住自己的嘴。
&esp;&esp;糟糕,它忘記宿主沒有之前的記憶,它大大咧咧的提之前的事,對她來說并不是好事。
&esp;&esp;“元寶,我是懶,又不是傻,有人可以利用依靠,自然就要物盡其用。”
&esp;&esp;“至于現在,你也看見了,我還能靠它?那我不得成一具干尸!”許念瞟了一眼地上的小白狐,眼眸中浮現朦朧的霧氣,遮住了她心中最真實的想法。
&esp;&esp;也許,這次該換她來保護他了。
&esp;&esp;“宿主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元寶噓寒問暖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許念抽了抽嘴角,這話從元寶口中說出來怎么聽著這么奇怪呢!
&esp;&esp;小白狐搖晃的大尾巴停下,它的眼睛在許念、元寶身上來回巡視。
&esp;&esp;二者明明沒有說話,它卻感覺到,她跟那只小肥豬在用一種它不明白方式在交流。
&esp;&esp;就在小白狐深思時,一個人從外面進來。
&esp;&esp;“你醒了,身體感覺怎么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?”殷夢夢端著藥碗,說話的語氣溫柔又親切。
&esp;&esp;“沒有大礙,在下是白云觀下山歷練的道士許念,感謝姑娘的救命之恩!”許念掙扎著要爬起來道謝。
&esp;&esp;殷夢夢見狀把藥碗放到一邊出聲阻止道:“你別亂動,你的傷口會崩裂開來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告訴你,我給你用的金創藥可貴了,用一點少一點,你別浪費這個錢啊!”殷夢夢用肉疼的表情看向許念。
&esp;&esp;她這財迷的程度讓許念一愣,她好像看見了另外一個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