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要吃你的肉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吃你的肉。”
&esp;&esp;稚氣的童音帶著陰森在許念耳邊回蕩。
&esp;&esp;這種聲音能干擾人的心神,膽小者聽到,能嚇得人六魂皆冒。
&esp;&esp;許念不適的皺了一下眉頭,經過剛才的交手,知道這只怨童還沒成氣候,轉而把目光放在中年道士剛拿出的念珠上。
&esp;&esp;念珠不是尋常的念珠,其上的每個珠子都是未出世孩子的頭顱。
&esp;&esp;一串念珠就有十八個珠子,也就是說中年道士為了這一串念珠,就殺了十八個未出世的孩子。
&esp;&esp;也許不只是十八個孩子,也可能還有十八個母親。
&esp;&esp;“你該死。”許念淡漠的眼里有火苗在燃燒,鏟奸除惡成了她現在唯一的信念。
&esp;&esp;今天她必須殺死這個中年道士。
&esp;&esp;她要報原身的仇,報這十八個嬰孩的仇,報那些枉死之人的仇。
&esp;&esp;“小女娃,說大話誰都會,有本事手底下見真章。”中年道士陰狠一笑,干癟深陷的眼睛里閃著幽幽寒光,有貪婪也有算計。
&esp;&esp;“哼!”許念冷嗤一聲,手指掐訣,手中的桃木劍飛出。
&esp;&esp;“敕令,御劍術,斬。”許念口中發出一聲大喝,體表有金色光芒繚繞,被她御使的桃木劍也散發出金芒。
&esp;&esp;脆弱的桃木劍在這一刻發生質變,它有了金屬的質感,金屬的堅硬。
&esp;&esp;在許念手中法訣快速變換時,桃木劍一分為二,從二變四,從四到八,從八到十六。
&esp;&esp;以此類推,不過幾息,許念周圍就布滿密密麻麻的桃木劍。
&esp;&esp;在她眼神一利中,桃木劍聚集成一股洪流,開始高速旋轉斬向中年道士。
&esp;&esp;中年道士見到許念這一招,瞳孔驟然一縮,立馬把念珠招回擋在身前道:“鎖嬰,護我。”
&esp;&esp;“嗡”的一聲,念珠發出嬰孩凄厲的慘叫,隨后就見中年道士身前出現一道半圓形的漆黑怨氣。
&esp;&esp;這道怨氣看似薄弱,可在許念的桃木劍斬來時,兩者相交,發出清脆的“叮當”聲。
&esp;&esp;見硬碰硬不行,許念手中法訣變換,把自己的桃木劍招了回來。
&esp;&esp;就在桃木劍行走至一半時,方向一變,猛然加速,殺向怨童。
&esp;&esp;本來還想借機偷襲許念的怨童調頭就跑,它四肢著地奔向中年道士,發出求救的嗚鳴。
&esp;&esp;機會難得,中年道士又鞭長莫及,許念哪里會放過這個機會。桃木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絞殺向怨童。
&esp;&esp;“爾敢。”中年道士暴喝出聲。
&esp;&esp;可他的暴喝并不能阻止許念,相反,許念行動的速度更快了。
&esp;&esp;桃木劍洪流卷向怨童,在它凄厲的尖叫聲中,被眾多桃木劍撕成了灰燼。
&esp;&esp;“小女娃,報上名來,我不殺無名之輩。”中年道士一把抓住身前的念珠,理了理自己的道袍看向許念。
&esp;&esp;他的語氣很平靜,前提是他的表情不要那么猙獰就好了。
&esp;&esp;中年道士本來凹陷下去的眼睛微微凸起,臉上的青筋更是一跳一跳的,那兇戾的模樣,比鬼還恐怖三分。
&esp;&esp;中年道士那個恨啊!
&esp;&esp;他辛辛苦苦謀劃了好幾年才練就的怨童,還沒帶著它出去大顯神威,就這樣折戟在一個小輩手中,讓他如何能不怒!
&esp;&esp;“除惡務盡,接下來該輪到你了。”許念淡然的摸著自己面前的桃木劍道。
&esp;&esp;她看似隨意的站在原地,其實腳下已經微微發力,防止中年道士狗急跳墻,還有什么暗招對付她。
&esp;&esp;“猖狂的小輩,先前是老夫小瞧你了,陣起。”中年道士自信滿滿的從手中甩出六面黃色小旗,小旗錯落有致的插在待客廳中。
&esp;&esp;然后不管中年道士如何念咒,如何變換手中的法訣,他之前布置的陣法都沒有發動的跡象。
&esp;&esp;“是你搞的鬼?”中年道士篤定的看向許念,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,想到她之前在傀儡說話時一直在待客廳中走來走去。
&esp;&esp;中年道士瞬間就明白,他的陣法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