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暖暖身上的系統能量還有百分之五十。
&esp;&esp;“許念,你一直盯著曲暖暖看什么呢?一身胭脂水粉味,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完才來學堂。”趙嫻用嫌棄的語氣大聲說道。
&esp;&esp;一邊說,還不忘對著許念使眼色,提醒她別盯著曲暖暖看,免得把能偷聽到曲暖暖心聲的事情暴露。
&esp;&esp;然而趙嫻話落,就看見許念用一言難盡的目光看著他。
&esp;&esp;被說成去鬼混完的曲暖暖也一臉問號的看著他。
&esp;&esp;這一刻,兩人的表情出奇一致,都用同一種眼神看向趙嫻。
&esp;&esp;趙嫻被兩人看得心里一驚,她們這么默契,不會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聯合起來了吧!
&esp;&esp;曲暖暖怎么樣他無所謂,但許念,他是真不能接受她會背刺他。
&esp;&esp;趙嫻的心一沉再沉,面上還要笑嘻嘻的。“你們什么時候這么默契了?還都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趙嫻,說起鬼混,就你最沒資格說別人。”許念扶額,趙嫻是不是忘記自己天天去花樓,都快把花樓當家了。
&esp;&esp;“討厭,這個時候提這個做什么?”趙嫻面色一僵,就想跟往常一樣和許念打鬧,卻被許念輕飄飄的躲開。
&esp;&esp;“趙嫻,你別靠近我,不然我會死的。”許念臉上劃下幾滴冷汗,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不是錯覺,夜霖又躲在哪個角落在窺視一切。
&esp;&esp;“嘁!瞧你這沒出息的樣。”趙嫻對許念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,怕自己的夫郎怕成許念這樣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&esp;&esp;不知道為什么,他心里又酸得不行。
&esp;&esp;趙嫻心里難受,為了跟許念保持距離,一天都沒跟許念說話。
&esp;&esp;曲暖暖厚著臉皮湊上來,也被他直接出言嘲諷,這讓曲暖暖當眾沒臉。
&esp;&esp;許念旁觀全程,打量著曲暖暖隱忍中帶著憤恨的神情,她在心里嘖嘖稱奇。
&esp;&esp;一邊憤恨趙嫻的不識抬舉,一邊又能溫言軟語的對趙嫻各種討好,即使今天被罵,明天依舊能笑容滿面的出現在趙嫻眼前。
&esp;&esp;這堅持不懈的精神狀態,同為任務者的許念看了都佩服。
&esp;&esp;論起兢兢業業,她自愧不如。
&esp;&esp;相安無事的一天過去,許念在學堂落堂后就急匆匆的回了家。
&esp;&esp;跟許父說了一聲,她就把自己關進房間內沒再出來。
&esp;&esp;夜霖來的時候就看見許念還在奮筆疾書,他湊過去一看,就被她所寫的內容驚艷。
&esp;&esp;那一篇篇詩詞,那一首首絕唱,無論哪一首拿出來都能引起軒然大波,何況是這么多同時聚到一起。
&esp;&esp;夜霖看得入迷,連許念什么時候停下來不寫了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“夜霖,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。”許念的聲音喚醒夜霖。
&esp;&esp;他把自己的目光從手中紙上挪開,落到許念身上。
&esp;&esp;他的目光有贊嘆,也有深深的敬佩。
&esp;&esp;被他這樣看著,許念知道夜霖誤會了,急忙解釋道:“這些詩詞不是我寫的,你看,它們都有各自的出處。”
&esp;&esp;夜霖順著許念的手指看去,果然,每一首詩詞下面都有創作者的署名。
&esp;&esp;“夜霖,這些詩詞都是瑰寶,它們不應該被埋沒,更不應該被人拿來謀私,你能幫我嗎?”許念懇求的看向夜霖。
&esp;&esp;她之所以會選擇讓夜霖幫她,除了相信他以外,更重要的是,他的身份更適合去做這件事。
&esp;&esp;他是皇子,能號令六部,只要兩三天的時間,這些詩詞就能通過印刷批量問世。
&esp;&esp;沒有了這些詩詞,曲暖暖失去大放異彩的機會,她也能完好的繼續隱藏下去。
&esp;&esp;“念念,你是說有人準備拿這些詩詞謀私利?”夜霖臉色微微一變。
&esp;&esp;這些詩詞從未問世,如果有人把它們寫出來說成是自己所作,那無疑能名利雙收。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許念點頭道。
&esp;&esp;在許念點頭的瞬間,夜霖想到了一個人,那個去云息坊點名要找他的曲暖暖。
&esp;&esp;她在云息坊念的詩詞,赫然就在許念抄寫的詩詞當中。
&esp;&esp;而且他沒記錯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