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就是朕那不成器的兒子看上的妻主?”女皇踱步來到許念眼前,圍著她看了一圈,都沒看出她有什么出彩的地方。
&esp;&esp;她比一般女子柔弱,也比一般女子纖細瓷白,選這樣一個女子做妻主,霖兒到底是什么眼光?
&esp;&esp;女皇盡管內心不悅,也不想讓自己最疼愛的兒子難過。
&esp;&esp;他難得如此求她,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只能成全。
&esp;&esp;她曾愛而不得,她不希望自己最疼愛的兒子也愛而不得。
&esp;&esp;“回女皇陛下,正是草民。”許念恭敬行禮道。
&esp;&esp;“還是一介白衣,你想跟朕的皇兒在一起,沒幾分本事可不行!”女皇審視的打量許念。
&esp;&esp;她倒要看看,她有幾分能耐,讓霖兒對她傾心不已。
&esp;&esp;“還請女皇陛下直言。”許念知道,女皇這是想考她。
&esp;&esp;女皇瞇了瞇眼睛,許念的淡定自若讓她心里訝異,不愧是霖兒看中的人,面對她還能神色從容。
&esp;&esp;她不獻媚也不討好,甚至沒有急著表達對霖兒的感情,冷靜自持的有些過頭。
&esp;&esp;女皇猛然意識到,這女子不喜歡她的霖兒。
&esp;&esp;豈有此理,她的霖兒如此出色,她有什么資格不喜歡她的霖兒。
&esp;&esp;女皇心中微怒,審視的目光帶上幾分犀利。“你如何看待朕的皇兒?”
&esp;&esp;“殿下乃人中龍鳳,草民沒有資格指摘他。”許念低垂著頭,說話的時候臉色很平靜。
&esp;&esp;“是不敢還是不能?”女皇挑眉,對許念平淡的反應很不滿意。
&esp;&esp;她這不是一個下位者對上位者該有的表情和反應。
&esp;&esp;也不是一個平民面對她這個女皇時該有的鎮定。
&esp;&esp;難怪霖兒會看中她,憑借不卑不亢這一點,就能在眾人中脫穎而出。
&esp;&esp;女皇一邊不喜許念的態度,一邊又欣賞她不畏強權的氣度。
&esp;&esp;“陛下想讓我說實話還是說假話?”許念面上鎮定,心里卻明白,女皇的問題一個回答不好,是有可能挨板子的。
&esp;&esp;有夜霖在,她不會有性命之憂,可女皇想打她板子,夜霖也不能保全她。
&esp;&esp;“你先說實話看看。”女皇來了點興味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反問她。
&esp;&esp;“殿下極好,是草民不配站在他身邊。”許念說完,整個大殿都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女皇定定的看著她,眼底升騰起怒火。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想娶朕的皇兒?”
&esp;&esp;女皇徹底明白了,夜霖會求到她這來,就是因為他跟她一樣,愛上了一個不愛他的人。
&esp;&esp;“還請女皇陛下明鑒。”許念垂首,等待女皇接下來的反應。
&esp;&esp;“許念,朕給你兩個選擇,一個是娶朕的皇兒,另一個是……你應該明白的。”女皇輕聲冷笑,寒涼刺骨的殺意在整個大殿中彌漫。
&esp;&esp;“草民選擇娶殿下,謝女皇陛下成全。”許念一臉笑意的拜謝,臉上如釋重負的神情讓女皇晃神。
&esp;&esp;她怎么感覺她被套路了?
&esp;&esp;“你大膽。”女皇氣極反笑,屬于皇者的氣勢直逼許念。
&esp;&esp;“女皇陛下,草民膽子極小,草民怕死。”許念嘴上說著怕死,表情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&esp;&esp;那怡然自得的模樣,好像前面站著的不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女皇,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母親。
&esp;&esp;“你要是怕死,你就不會以退為進。”女皇掃視了許念一眼,真是越看越覺得礙眼,虧她剛才還有點欣賞她的氣度,真是看走眼。
&esp;&esp;“女皇陛下息怒,草民甘愿受罰。”許念摸了摸鼻子,做好挨板子的準備。
&esp;&esp;“哼!你要是懦弱無能,朕就算殺了你,也不會把霖兒嫁給你。”女皇收斂起外露的情緒,恢復成往日的風輕云淡。
&esp;&esp;“許念,你跟霖兒的婚事朕允了。但朕有一個條件,你得在今年的秋圍中中舉。”女皇調查過許念,中舉對她還是有一定難度的。
&esp;&esp;“草民定幸不辱命。”許念叩首行禮。
&esp;&esp;“嗯!待你有了功名,朕就為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