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逐漸復雜,眼前的男子無疑是極美的,可這份美麗就像罌粟,給人一種危險的致命感。
&esp;&esp;“夜霖,你想要什么?或者說我身上有什么東西能讓你圖謀?”
&esp;&esp;除了身子,你有什么值得我圖謀的?
&esp;&esp;夜霖眸色微暗,女子防備的模樣讓他看得糟心。
&esp;&esp;“念念,你怎么能這樣想我呢?“夜霖指責完許念,就神色落寞的坐下,他孤寂的坐在小桌邊,嘴角掛上一抹自嘲的笑來。
&esp;&esp;美人傷心,許念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&esp;&esp;但轉念一想,他傷心關她什么事,又不是她造成。
&esp;&esp;“夜霖,既然我身上沒有你想要的,那你讓門口守著的人放我離開。”許念不想在這房間多待,她總感覺夜霖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。
&esp;&esp;具體哪里奇怪她又說不上來。
&esp;&esp;直覺告訴她,遠離這個人就對了。
&esp;&esp;見許念越發警惕的神情,正在表演難過神情的夜霖差點沒繃住。
&esp;&esp;她是塊木頭嗎?
&esp;&esp;他都傷心的快哭了,她不安慰他就算了,居然連問都不問,還一心想著離開。
&esp;&esp;她真是好得很。
&esp;&esp;夜霖心里憋著氣,惱怒的瞪向許念,觸及她干凈的眼眸時內心的想法又變了。
&esp;&esp;她想走,那她走就好了。
&esp;&esp;來日方長,他就不信,憑借他的樣貌才情,他會抓不住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