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夜深寒重,你穿得這么少,當心著涼。”許念體貼的行為讓妖嬈男子面上的表情都僵住了。
&esp;&esp;不是,合著他各種拋媚眼,到頭來就是在表演給瞎子看。
&esp;&esp;她不止沒明白他的意思,還覺得他穿的少容易感冒。
&esp;&esp;他真是謝謝她啊!
&esp;&esp;妖嬈男子咬牙切齒,暗恨許念不解風情同時,心里頭又升起別的滋味。
&esp;&esp;他復雜的看向許念,來云息坊的女子都是尋歡作樂的,他還是第一見到她這樣的。
&esp;&esp;美色當前,卻沒有任何齷齪的心思。
&esp;&esp;到底是裝清高,還是她真的對他沒有意思?
&esp;&esp;他更愿意相信許念是裝的,都不愿意相信她對他沒有意思!
&esp;&esp;他很自信自己的魅力,多少人一擲千金就為見他一面,想把他娶回家的女子多如牛毛,他一個都沒看上。
&esp;&esp;想到這,夜霖越發不甘。
&esp;&esp;他不信,真有人能對他無動于衷。
&esp;&esp;就在夜霖準備暗戳戳繼續勾引許念時,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打斷。
&esp;&esp;“這位……公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許念琢磨了一下措辭道。
&esp;&esp;“客人,你來云息坊之前不知道我嗎?”夜霖眼睛一瞇,這才仔細打量起許念來。
&esp;&esp;她的眼底一片干凈,身上的氣質也是纖塵不染。
&esp;&esp;對于這個處處透著糜爛的房間,她也只是在好奇的打量,臉上不時劃過奇怪的驚嘆。
&esp;&esp;越看,夜霖的眼神越幽深。
&esp;&esp;他很不喜歡她身上的干凈,這會讓他覺得自己太骯臟,也讓他生出一種想把她弄臟的沖動。
&esp;&esp;她這樣干凈的人,眉眼間沾染上欲念,一定非常惑人。
&esp;&esp;夜霖發現,有些想法一旦生根,就完全控制不住生長。
&esp;&esp;他暗自吞咽了口口水,面上若無其事,腦海中的思緒已經如同野馬般瘋跑。
&esp;&esp;在這一刻,夜霖確定,他想得到她,囚禁她,讓她做他一個人的妻主。
&esp;&esp;只是云息坊的夜公子身份低微,想得到她,得用另外一個身份才行。
&esp;&esp;夜霖心里有了計劃,他披著被子,收起自己的媚態,笑吟吟的開始跟許念拉家長。
&esp;&esp;要想獲得一個人的信任,第一步就是讓她對你放下防備心。
&esp;&esp;許念見夜霖正常,披著被子的他還有幾分乖巧的味道,想到他也是身不由己,心里生出一分心軟來。
&esp;&esp;因此,在面對夜霖的詢問時,她便隨意的把自己名字說了出去。“我叫許念。”
&esp;&esp;“念念,我叫你念念可以嗎?”夜霖眼睛閃閃發亮,口中咀嚼著許念的名字,像是一個獲得心愛玩具的孩子。
&esp;&esp;“一個稱呼而已,你隨意。”許念沒注意到夜霖的變化,自然也不知道,他現在看她的目光都變了。
&esp;&esp;那眼中的勢在必得,哪里是看一個恩客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念念,我叫夜霖,在云息坊掛牌夜公子,你一定要記住哦!”夜霖笑瞇瞇的看著許念道。
&esp;&esp;記不住他的名字,他到時候可是要懲罰她的。
&esp;&esp;“夜霖,我記住了。”許念看似在觀察房間的布局,其實在悄悄吸收原身的記憶。
&esp;&esp;知道原主是第一次來花樓,她提著的心才緩緩放下。
&esp;&esp;原身不是個無惡不作的紈绔就好,不然她怕自己演不來。
&esp;&esp;接受完原主的記憶,許念沉默了。
&esp;&esp;原身是被云息坊里的人強行拖拽到夜霖房間的,而且把她送進來的人并沒有走,還在門口守著。
&esp;&esp;她以為原身是花錢來的,沒想到是被強送來的。
&esp;&esp;云息坊的人是不是眼瞎啊?
&esp;&esp;原身看起來像是有錢的樣子嗎?
&esp;&esp;這身上的衣服雖然是綢緞面料,但都洗得發白了。
&esp;&esp;他們把她送到夜霖的房間,是想敲詐勒索還是玩仙人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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