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問道:“沈朝奚,那個夢你記得多少?”
&esp;&esp;“那個夢是假的,夢里的我很膽小,沒敢對你做任何逾越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你離開集體宿舍那天,我也只敢遠遠看著。后來我回了北京,開始做生意賺錢,我想著自己有能力就能給你安全感。”
&esp;&esp;“沒想到兩年后,我會在姚桃口中知道你離世的消息,她說你是自殺的。”
&esp;&esp;“念念,如果我沒強行跟你回來,許二嬸一家對你虎視眈眈,他們狠毒的算計你,你會不會想不開自殺?”沈朝奚聲音有點顫抖,明明是假設,可他卻痛苦得連呼吸都感覺到疼。
&esp;&esp;就好像他剛才說的事情都真實發生過。
&esp;&esp;就好像他真的失去過她,真是詭異又奇怪感覺,可又那么真實。
&esp;&esp;要不是她就站在他面前,他恐怕都要分不清什么是夢,什么是現實。
&esp;&esp;“沈朝奚,你覺得依照我的性格會自殺嗎?”許念把問題丟回去讓他自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