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凌景注視著懷中的人,還是克制不住自己親上許念的唇。
&esp;&esp;反轉碾側,飲鴆止渴,卻只會讓他還想要更多。
&esp;&esp;只是地方跟時機都不對,不然真的會一口把她吃下去。
&esp;&esp;周凌景強行把自己跟許念分開,平靜無波的眸子這時已經波光瀲滟成一片,布滿驚人的欲色。
&esp;&esp;司機沉默的開著車,對于后座的情況他是一個眼神都不敢看。
&esp;&esp;為了自己的金飯碗,不該看的絕對不看,這是他做人的職業操守。
&esp;&esp;在高速上行駛了一個小時,車子才下高速。
&esp;&esp;路線早就銘記于心,司機都不用導航就知道該往哪里開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迷糊中,許念感覺有人在親她,熾熱的呼吸讓她焦躁不安。
&esp;&esp;猛然睜眼,發現自己處在陌生的環境里。
&esp;&esp;記憶回籠,想起昏迷前周凌景陰鷙的側臉,許念臉色煞白。
&esp;&esp;他怎么會對她干出這種事?
&esp;&esp;把她迷暈做什么?
&esp;&esp;這是哪里?周凌景這是打算要囚禁她嗎?
&esp;&esp;許念從床上爬起,腳一落地她整個人就軟倒了下去。
&esp;&esp;跌坐在地毯上,許念終于注意到自己睡衣下的肌膚格外艷麗。
&esp;&esp;望著那點點玫紅,她腦袋空白了一瞬。
&esp;&esp;她昏迷的時候,周凌景已經對她……
&esp;&esp;不對,他應該沒做到最后一步,身體并沒有任何不適的疼痛感。
&esp;&esp;正這么想著,房門被打開,周凌景衣冠楚楚的走進來。
&esp;&esp;見到地上倉惶的人,他不悅的皺眉道:“念念,你怎么還是如此魯莽,摔疼了沒有?”
&esp;&esp;“周凌景,囚禁是犯法的。”此情此景讓許念明白,兩條船她都踩塌了。
&esp;&esp;“念念,我不會囚禁你的,只是想讓你在這住一天?!敝芰杈鞍言S念從地上撈起來放回床上。
&esp;&esp;他沒有離開,而是把人整個籠罩住。
&esp;&esp;看著許念恐慌的神色,周凌景自嘲一笑,帶著隱忍的怒氣問:“念念,為什么招惹了我還不夠,你還要去招惹一個裴灼。你還拋棄我去跟他約會,你還讓他親吻你,你有把我放在心上嗎?或者是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嗎?”
&esp;&esp;遲來的質問讓許念語塞,周凌景現在的模樣太危險,她該怎么穩住他呢!“周凌景,你確定你是真的喜歡我嗎?”
&esp;&esp;許念直視周凌景的眉眼,無疑,這張臉是很完美的。
&esp;&esp;每一處都精雕細琢,他就像是被神偏愛的寵兒,給予了他無可挑剔的外貌。
&esp;&esp;“連你也這樣說,我怎么就不喜歡你了。”周凌景不明白,為什么就連許念都會懷疑他的感情。
&esp;&esp;“周凌景,愛一個人不是你這樣的,你的眼睛里對我沒有愛意,我只看到本能的占有。也許有什么讓你誤以為你是喜歡我的,但你的本意并沒有喜歡?!痹S念斟酌道。
&esp;&esp;“念念,你也覺得我不是我嗎?”周凌景頹敗的放開許念,坐在床沿邊兩眼無神,如果他不是他,那他又是誰呢?
&esp;&esp;他這二十多年的人生又算什么呢?
&esp;&esp;見他一時半會不會做出過分的事,許念小心的拉開距離道:“你不是你,這話是誰跟你說的?”
&esp;&esp;“裴灼?!敝芰杈耙恢倍加浀门嶙普f這話時奇怪的表情,還有自己聽到這話時的震撼。
&esp;&esp;周凌景倒不認為裴灼在瞎說,因為自己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,裴灼說的是真的。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一切不是無跡可尋,他在上高中時,明明最熱愛科研,那時候都寫好了自己心中的高考志愿學校。
&esp;&esp;后來他就突然變了,他對科研不再感興趣,反而對從商熱情高漲。
&esp;&esp;而且他在做生意的時候順風順水,所有為難的大門都為他敞開。
&esp;&esp;他的所思所想皆能如愿。
&esp;&esp;之前沒人說他覺得理所當然,可現在裴灼一提起,他開始覺得一切都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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