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知道飛了多久,前方出現(xiàn)兩個打斗的元嬰修士。
&esp;&esp;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空中激烈的碰撞,術法神通產(chǎn)生的靈氣波動將四周破壞殆盡。
&esp;&esp;“道友,快來助我,此人是魔修。”白衣男子向許念求助。
&esp;&esp;“哼!葉浮沉,你居然向一個女人求救,真是丟人。”黑衣男子眸子一厲,手中的刀氣揮舞的更快了。
&esp;&esp;如果這女修真來幫忙,他就只能放棄今天這個機會逃了。
&esp;&esp;葉浮沉全力躲避,但仍然不可避免的肩膀上被砍了一刀,傷口深可見骨。
&esp;&esp;他顧不得傷口,手中的玉笛梗擋,阻攔住對方砍下來的當頭一刀。
&esp;&esp;見許念不為所動,他繼續(xù)道:“道友,他真是魔修,他全名叫杜黑,剛屠殺了一村凡人祭練法寶。那村子剛出生的幼童都慘遭他的毒手,此等魔修理應當誅。”
&esp;&esp;許念聽到這話,臉上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,她立馬讓元寶查葉浮沉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&esp;&esp;“宿主,他說的是真的,那個叫杜黑的確實是魔修,他也確實屠村了。”元寶一連兩個確實,豬臉都皺到了一起。
&esp;&esp;“元寶,你抓穩(wěn)我衣服,我要打架了。”許念不是多正義的人。
&esp;&esp;但是屠村還連孩子都不放過,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?
&esp;&esp;既然不是人,那她對他就不客氣了。
&esp;&esp;召喚出油紙傘,神念牽引油紙傘突刺魔修杜黑后心。
&esp;&esp;杜黑抽刀回擋住許念的油紙傘,冷冽道:“臭娘們,你喜歡多管閑事,待會就剁掉你的手腳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看誰先剁誰?”許念也不多說廢話,控制油紙傘接連突刺,上撩,橫掃,豎劈。
&esp;&esp;油紙傘神出鬼沒,還要防備著葉浮沉,一時間整得杜黑手忙腳亂。
&esp;&esp;“噗嗤”一下,杜黑的大腿從后面被油紙傘突刺中。
&esp;&esp;油紙傘得手即刻退走,在杜黑下意識去查看自己傷口時,一個豎劈迎頭而來。
&esp;&esp;生命危機感爆發(fā),杜黑抓刀的手一抬,堪堪擋住油紙傘尖端,他的頭上還是流下了一縷鮮血。
&esp;&esp;許念眼睛一瞇,身影一閃,她出現(xiàn)在油紙傘的位置,一把將油紙傘抓住直接下撩再上挑。
&esp;&esp;杜黑驚駭,生死危機關頭,他果斷放棄殺人滅口的打算,直接用血遁逃跑。
&esp;&esp;“想逃。”許念看著化作血光的杜黑,手中油紙傘飛出,在血光逃跑的前方驟然打開放大。
&esp;&esp;“咚”的一下,血光撞在油紙傘上,遁逃的速度減下來,杜黑沒有猶豫立馬換一個方向逃跑。
&esp;&esp;早在暗中準備的葉浮沉這時候出手了,他揮著手中的玉笛把血光打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噗”一下,血光扎在了傘尖上。
&esp;&esp;遁光散去,杜黑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上透體而過的傘尖,滿臉陰寒之色。
&esp;&esp;他今天居然栽在一個女人手里,真是奇恥大辱。
&esp;&esp;“我記住你了。”杜黑陰冷的眸子落在許念身上,一個巴掌大的小人從他身體丹田處跑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收。”葉浮沉早就等著杜黑放棄肉身用元嬰逃跑呢!
&esp;&esp;早有準備的他一見杜黑元嬰冒頭,手中的法寶吸魂鈴發(fā)動。
&esp;&esp;脆弱的元嬰沒有肉身保護,進入吸魂鈴就“嘭”的一下爆炸了。
&esp;&esp;解決完魔修杜黑,葉浮沉這才從儲物袋中取出療傷丹藥吞下,他飛到許念面前拱手道:“多謝道友出手搭救。”
&esp;&esp;“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。”許念隨意的掃了一眼葉浮沉。
&esp;&esp;就是這一眼,她就愣住了。
&esp;&esp;“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?”許念說完自己都尷尬了,這話好像搭訕的。
&esp;&esp;“未曾,道友如此出眾,葉某要是見過一定記得道友。”葉浮沉溫柔一笑道。
&esp;&esp;陽光的照射下,他這一笑讓他整個人都溫和起來。
&esp;&esp;熟悉,太熟悉了,但許念又記不起自己在哪里見過。
&esp;&esp;只是看著葉浮沉,心里難受又欣喜,好奇怪感覺。
&esp;&esp;元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