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是,師傅。”許念立馬轉(zhuǎn)身去往清雨亭。
&esp;&esp;不過片刻,清雨亭到了。
&esp;&esp;“弟子許念見過師傅,見過清玄師叔。”許念恭敬行禮,清雨真君擺了擺手,示意她站在她身后。
&esp;&esp;亭中的棋局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白熱化階段,白子跟黑子正殺的難解難分,清雨真君自然是全神貫注。
&esp;&esp;只是再落幾子,清雨真君蹙眉道:“師弟,你分神了。”
&esp;&esp;“師姐勿怪,師弟閉關(guān)許久,這棋藝生疏在所難免,今日師弟認(rèn)輸了。”清玄溫文爾雅一笑,眸子卻落到了清雨真君身后的許念身上。
&esp;&esp;“師姐何時(shí)收的女弟子,怎的也不告訴師弟我,這初次見面師弟都沒準(zhǔn)備好禮物。”清玄雖然這么說,但還是從儲(chǔ)物袋里拿出一個(gè)盒子用靈力送到許念面前。
&esp;&esp;“師侄女,這是一件護(hù)身靈甲,雖然不是什么名貴的東西,但也還算拿的出手,你可要收下師叔的這片心意啊!”清玄笑瞇瞇的說道。
&esp;&esp;得到清雨真君肯定的點(diǎn)頭,許念才伸手接過盒子道:“謝謝清玄師叔賜禮。”
&esp;&esp;“念兒,你來找為師可是修煉出了問題?”清雨真君知道許念這個(gè)徒弟是個(gè)修煉狂,平時(shí)沒事根本不出洞府。
&esp;&esp;除了修煉還是修煉,這回來找她恐怕是修為上的事。
&esp;&esp;“回師傅,弟子的無情道似乎已經(jīng)到了瓶頸,弟子閉關(guān)許久都未曾寸進(jìn),還請師傅指點(diǎn)。”許念虛心好學(xué)的模樣讓清雨真君嘆氣。
&esp;&esp;“無情道先有情后斷情,你一心閉關(guān)修煉,不管世俗,既沒體會(huì)過有情,又如何知道什么是情,能斷情舍情方為無情。”清雨真君的話讓許念低下頭思索起來。
&esp;&esp;許念試探道:“師傅的意思是我該出去游歷,體會(huì)人生百態(tài),也許會(huì)有所益處?”
&esp;&esp;“不錯(cuò),還不算愚笨。”清雨真君點(diǎn)頭。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那弟子不日就離宗出去游歷。”許念這急躁的模樣讓清雨真君搖頭。
&esp;&esp;“念兒,出去游歷一事不急,求仙門的師兄妹你都還不認(rèn)識(shí),這段時(shí)間就熟悉熟悉宗門吧!”清雨真君是怕許念這個(gè)丫頭莽出去就被人算計(jì)了。
&esp;&esp;留她在求仙門一段時(shí)間,也是讓她學(xué)學(xué)該怎么跟人相處。
&esp;&esp;“是,師傅。”許念不知道清雨真君的打算,不過師傅怎么說她就怎么做,這其中的道理她總有一天會(huì)明白的。
&esp;&esp;“念兒,你下去吧!為師還要跟你清玄師叔切磋切磋。”清雨真君剛才那盤棋還沒下過癮,這會(huì)又心癢難耐了。
&esp;&esp;“師傅,師叔,弟子告退。”許念一走,清玄完全沒了下棋的心思。
&esp;&esp;不過看到自家?guī)熃闫灏V的模樣,心思一轉(zhuǎn)還是陪著一起下棋來。“師姐,你這弟子修無情道不覺得可惜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有什么可惜的,大道三千,各有不同,她在一開始就選擇無情道,那就是她的道。”清雨真君落下一子道。
&esp;&esp;“師姐還是這么言辭犀利,師弟辯駁不過。”清玄哈哈一笑,同樣落下一子。
&esp;&esp;“師弟,你剛才頻頻看向我那弟子,可是她有什么問題?”清雨真君又不傻,清玄的眼睛從許念到來后就沒怎么從她身上挪開過。
&esp;&esp;“師姐觀察入微,我看她如此年輕成就元嬰,就忍不住多打量幾眼這求仙門未來的天才。”清玄從容自若道。
&esp;&esp;“論天才,誰比得過師弟你,我那弟子還是差了點(diǎn)。”清雨真君雖然這么說,但臉上的驕傲之色卻是另一回事。
&esp;&esp;“師姐謙虛了,師弟我都是過去式,求仙門的未來還是要靠年輕一輩。”不動(dòng)聲色的吹捧,讓清雨真君打消疑慮。
&esp;&esp;但清玄內(nèi)心的想法只有他知道。
&esp;&esp;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剛認(rèn)的師侄女,內(nèi)心就激潮澎湃。
&esp;&esp;奈何他有心向佳人,佳人卻將余生許于一道。
&esp;&esp;清玄不甘,他蹙眉思索,也不知有沒有法子可破這無情道。
&esp;&esp;第92章 修仙世界的無情道師侄女(2)
&esp;&esp;“宿主,剛才你師傅旁邊的那個(gè)人就是男主。”元寶的話差點(diǎn)讓許念從半空中跌下去。
&esp;&esp;“清玄?他是男主,女主是誰?”許念穩(wěn)住心神站在空中,一時(shí)間不知道自己該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