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他人,還跟自己父親斷絕關(guān)系,你這是不忠不孝啊!為娘這些年真是白教養(yǎng)你了。”許母很生氣的呵斥。
&esp;&esp;“母親,柳侯府把我當(dāng)做禮物送給禮賢王褻玩,我為何就不能背棄他們呢?”許念抬頭,眼眸中滿是不解。
&esp;&esp;“就算這樣,你也不能跟你父親斷絕關(guān)系,還跟鎮(zhèn)國將軍在一起。”許母固執(zhí)己見。
&esp;&esp;“斷絕書是父親寫的,鎮(zhèn)國將軍我能反抗的了他嗎?還是說母親希望我自縊保全名聲為重。”許念的話讓許母一呼吸一滯。
&esp;&esp;“罷了,你走吧!今天就當(dāng)你沒來過。”許母失魂落魄的走回梳妝臺前,作為一個母親,她當(dāng)然希望孩子活著,可她從小到大的教育又告訴她,這是不對的。
&esp;&esp;“母親,如果我被柳侯府送給很多人,我向你求救,你會救我嗎?”許念還是想問問,她會不會選擇讓原主活。
&esp;&esp;“念兒,做人要有骨氣,沒有骨氣貪生怕死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許母的話讓許念明白,如果事情再次發(fā)生,她還是會收到一瓶毒藥。
&esp;&esp;“母親,為什么作惡的人能錦衣玉食的活著,而受害者就得死呢?這是什么道理?明明受害者才是無辜的啊!”許念也想不明白,原主家也不算太差,為什么就不愿意救她,讓她后半輩子隱姓埋名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