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眼看去,遠處就是一個行刑臺,臺上整整齊齊跪了一排人,細數過去正是柳侯府一家六人。
&esp;&esp;“他們這是?”許念驚訝的轉頭,她沒想到趙振說做就做,這才幾天他們一家全都被判死刑。
&esp;&esp;“柳延并沒有死,反而還投靠了敵國,成了敵國左將軍的馬前卒。”趙振的話讓許念一愣。
&esp;&esp;難怪柳侯府能這么快被抄家問斬,原來是通敵叛國的之罪。
&esp;&esp;“柳侯府知道柳延他還活著嗎?”許念想幫原主問問。
&esp;&esp;“你說我的人怎么會這么快知道他還活著?”趙振瞥了一眼許念,見她神色只是哀傷就放下心來。
&esp;&esp;“所以他們明知道柳延并沒有死,但仍舊把我送出去為他們一家鋪路。”許念真的為原主感到心疼,她周邊的人哪里是人,他們比山中的豺狼虎豹還可怕,吃人不吐骨頭。
&esp;&esp;“阿念,別難過,你看我這不是為你報仇了嗎?”趙振擁住許念,摸著她的長發安慰道。
&esp;&esp;“柳延那邊我讓人送了封信過去,他上頭的左將軍會親自殺了他。”趙振殺人不喜歡留后患,要殺就斬盡殺絕。
&esp;&esp;許念驚訝:“你那封信里有什么?那個左將軍為什么會親自殺了他?”
&esp;&esp;“那左將軍生性多疑,柳延投靠他不久,信任剛建立,一封證明他柳延是奸細的信,足夠讓那左將軍寧可錯殺也不放過。”趙振說起殺人手段時云淡風輕的像是喝水吃飯。
&esp;&esp;“你就不怕自己算錯了,柳延要是沒死呢?”許念抬眸,就見到趙振勝券在握的神情。
&esp;&esp;“左將軍不殺他,他也活不過今天,我的人會把他的頭顱斬下來祭奠護衛邊疆的將士們。”趙振滿眼殺意道。
&esp;&esp;他生平最恨那些為了一己私欲通敵叛國的小人,就因為這些小人的存在,護衛邊疆的將士們枉死多少,砍十個百個他們的頭都不為過。
&esp;&esp;“午時已到!”
&esp;&esp;行刑的高臺上,監斬官丟下斬令箭,劊子手揮起手中的大砍刀,六個人怎么求饒哭喊,還是被砍去了腦袋。
&esp;&esp;許念見到這一幕,心里的郁氣終于散了。“趙振,謝謝你!”
&esp;&esp;“阿念,從今以后你得喊我夫君。”趙振這個名字生氣的時候叫叫就算了,誰家夫人一直叫自己夫君名字的,不行,得改。
&esp;&esp;看在他幫她完成任務的份上,許念也樂意討他歡心,“夫君。”
&esp;&esp;趙振聞言眼神都熾熱起來,許念她縮了縮脖子道:“你別亂來,這是在馬車上。”
&esp;&esp;“沒事,我輕點,你不出聲就……。”趙振的話讓許念用手堵住。
&esp;&esp;這人想的都是些什么?剛看完殺人,這會就滿腦子覬覦她了。“你腦子里能不能想點別的?”
&esp;&esp;許念真的很想讓元寶幫她看看,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吸引男主,導致他跟失了智一樣的只想纏著她。
&esp;&esp;“想自己的夫人也有錯。”趙振委屈狀。
&esp;&esp;現在的他跟剛才隨口就定人生死的他完全是兩個人。
&esp;&esp;“趙振,我想回去了。”許念只能轉移他的注意力,她是真怕他拉著她在馬車上胡來。
&esp;&esp;趙振見許念這么抗拒,只能放下心癢難耐的念頭,開口讓車夫駕車回鎮國將軍府。
&esp;&esp;躲過一劫,許念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回到府邸,趙振把許念送回房間,立馬去處理手上的事情。
&esp;&esp;柳侯府是解決了,但是禮賢王還好好活著。
&esp;&esp;趙振很介意。
&esp;&esp;一個差點碰了許念的男人,他不允許他還能高枕無憂的活著。
&esp;&esp;而且禮賢王禍害了那么多姑娘,良家婦女,總得給那些被禍害的人一個交代吧!
&esp;&esp;他看禮賢王的命剛好給個滿意的交代。
&esp;&esp;想到這,趙振立馬開始計劃哪個人去揭穿禮賢王比較好。
&esp;&esp;要有個史官狀告他勾結百官,意圖謀反。
&esp;&esp;得給他的府邸配套合身的衣服。
&esp;&esp;得讓他手底下最信任的人指證他,坐實他的罪行。
&esp;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