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一路上他們還不時把雞蛋跟菜葉往他們身上扔,還有人直接抓了把泥巴砸過來。
&esp;&esp;許念和何林都很狼狽,他們都不想走,可身邊的人一直推搡著他們前進。
&esp;&esp;出了村子,一伙人來到樹林里,他們二話不說把她跟何林都綁在了樹上。
&esp;&esp;綁好了他們兩個,見時辰差不多了,到了吃飯的時間,他們都高高興興的走了。
&esp;&esp;見這些村民都在往回走,沒有一個人過來給他們解開繩子,許念跟何林都急了。
&esp;&esp;“喂,你們回來,快放開我們。”
&esp;&esp;“別走啊!回來,聽到沒有,回來啊!”
&esp;&esp;無論兩個人怎么喊,那些村民就跟沒聽見一樣,說說笑笑的都走了。
&esp;&esp;“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許念這個時候倒是能動了,但是整個人被牢牢的綁在樹上,能動又有什么用。
&esp;&esp;“姐姐,你的手能掙脫繩子嗎?”何林用力一掙扎了幾下,沒有絲毫作用。
&esp;&esp;這種棕繩本來就是村民用來挑東西用的,棕繩百多斤的東西都能挑,經久耐磨還粗糙,哪里能輕易掙斷。
&esp;&esp;“不能,你呢?”許念想動用石質牌子,卻沒溝通到。
&esp;&esp;對了,元寶呢?
&esp;&esp;“何林,你看見我的元寶了嗎?”許念詢問。
&esp;&esp;“元寶?你那只黑漆漆的小肥豬?”何林再次試了幾下,哪怕把手腕的皮都磨掉了,還是沒掙脫繩子的束縛。
&esp;&esp;“對,就是它。”許念點頭,要是有元寶在,就能讓它咬斷這個繩子了。
&esp;&esp;“我醒過來的時候就是把你背在了背上的時候,沒見到那只小肥豬。”何林也遺憾,要是那只小肥豬在,他們就能得救。
&esp;&esp;何林也沒看到元寶,而他們兩個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婚禮現場,還成了被婚鬧的對象,這……
&esp;&esp;“我們現在是什么情況?”許念疑惑。
&esp;&esp;“白天你昏睡過去不久,狼群就襲擊了村子,它們吃了兩個村民,一個叫王翠花,一個叫李樹根。狼群走后,村長帶著人把他們的尸體送來了祠堂,我們六個人都覺得情況不對,就安排了人守夜。我剛換崗就眼前一黑,再睜眼就到了婚禮現場,之后的事情如你所見。”何林臉色很難看,他從來沒這么狼狽被動過。
&esp;&esp;他們現在身上掛著爛菜葉子臭雞蛋,還一身的泥巴什么的,真是又臭又臟。
&esp;&esp;“你們還找到別的線索沒有?”許念覺得奇怪,何林說他是在守夜的時候被拉過來的,可現在太陽西沉,明明才剛開始落山。
&esp;&esp;“我們在祠堂發現一個特殊的靈牌,還找了一本族譜,根據族譜記載,那個靈牌上的祭祀的是個叫做付香的姑娘,才活了二十歲就死了,死因不明。”何林的臉上沒有了一絲靦腆,反而是滿臉冷靜。
&esp;&esp;“狼群,付香,死掉的村民,還有我們現在遭遇的情況,這些一定有關聯。”許念喃喃。
&esp;&esp;“姐姐,我也是這么覺得。那兩個村民死前一直在跟狼群求饒道歉,好像是他們做了什么事情導致狼群報復整個村子。”何林思索起來。
&esp;&esp;過了片刻他又道:“狼群,婚禮,新娘子,祠堂,靈牌剛好對應這個副本游戲的五條規則。
&esp;&esp;假設靈牌上的付香就是新娘子,新娘子死在了結婚那天,她要報仇。村民們害怕她報復就把她的靈牌供奉在祠堂,因為祠堂能干擾她不害人,而狼群是她驅使報復村民的手段。”
&esp;&esp;何林說完又理了一遍思路,感覺合理,但還差點什么。
&esp;&esp;“有沒有可能我們現在遭遇的事情就是付香死之前的經歷。”許念抬眸,眼睛望向樹林深處。
&esp;&esp;何林一聽,也抬頭看了過去。
&esp;&esp;在那樹林深處,有東西在看著他們。
&esp;&esp;“姐姐,不好,付香是因為結婚當天被婚鬧綁到樹林里然后被狼群活生生吃掉的。”何林綜合現在的情況還有已知的線索,突然都明白了。
&esp;&esp;“什么?那按照事情的發展我們不是也要被狼群吃掉?”許念倒抽一口氣,她不怕死,就怕死的太痛苦。
&esp;&esp;“是的,而且我們一旦在這里死了,我們就真的會死。”何林再次丟下一個炸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