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不知道蕭陽要帶她去哪里,也不知道蕭陽想做什么,她現(xiàn)在就是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&esp;&esp;“師姐,我們到了。”蕭陽的話讓許念轉(zhuǎn)頭打量四周。
&esp;&esp;一眼看去就見到清澈見底的湖泊,水里游了幾條魚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湖岸邊是綠茵茵的草地,草地都開滿了各色的小花,小花邊圍繞的蝴蝶不是白的就是黃的。
&esp;&esp;在不遠(yuǎn)的草地上,居然建了一間屋舍,這屋舍跟她在飛仙宗時(shí)住的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籬笆圍欄上纏繞著綠茵,兩層的小閣樓坐落在庭院中間,小閣樓的外觀看著就知道是精雕細(xì)琢出來的,也一眼就知道建造它的人花了很多心思。
&esp;&esp;在小閣樓的遠(yuǎn)處,一眼就能看到一座雪山,在夕陽的照射下,這雪山反射著燦爛的金光。
&esp;&esp;“師姐,喜歡這里嗎?”蕭陽將許念放了下來。
&esp;&esp;許念見自己恢復(fù)過來,立馬一個(gè)轉(zhuǎn)身離蕭陽幾丈遠(yuǎn),并警惕的看著他。
&esp;&esp;許念到現(xiàn)在都想不明白,蕭陽是怎么對她動(dòng)手腳的。
&esp;&esp;“師姐,你如果實(shí)在是生氣,可以殺了我解氣,求你以后別傷害自己了好嗎?”蕭陽說著把自己的飛劍用雙手高舉,同時(shí)跪在地上向許念懺悔。
&esp;&esp;許念完全一臉懵逼,她看著對方手里的劍,雖然心里有那么點(diǎn)想法,但是很快就被驅(qū)散了。
&esp;&esp;她要是把男主宰了,元寶會(huì)哭的。
&esp;&esp;最主要的是,那件事也不完全是對方一個(gè)人的過錯(cuò)。
&esp;&esp;不過不能殺,她可以打一頓給自己出出氣,不然怎么對得起那三天的荒唐之事,想到這里許念瞇了瞇眼睛道:“殺你太便宜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師姐想怎么樣?我都聽你的。”蕭陽的乖覺差點(diǎn)讓許念心軟,不過也就差點(diǎn)。
&esp;&esp;“你不許用靈力防護(hù)。”許念提要求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蕭陽把靈力收斂起來,全身上下所有的致命點(diǎn)都暴露在許念眼里。
&esp;&esp;蕭陽這么乖,許念也就不客氣,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,同時(shí)一直在罵他是個(gè)下流胚子。
&esp;&esp;許念把人揍了一頓,直接就把人揍的鼻青臉腫。
&esp;&esp;她沒把人往死里打,是哪里痛打哪里,直到蕭陽倒在地上,還微笑著看著她時(shí),她才住手。
&esp;&esp;“蕭陽,你是不是有病,被我打還笑。”許念說著突然想到了什么,立刻一步后退到百米之外。
&esp;&esp;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蕭陽好幾眼后才道:“從今以后我們兩清了,你走你的陽關(guān)道,我走我的獨(dú)木橋。”
&esp;&esp;“師姐。”蕭陽見許念毫不留戀又要離開,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&esp;&esp;她都不愿意殺他,也原諒了那件事,為什么還是要走?
&esp;&esp;“保重。”許念沒有回頭,自然就不知道蕭陽這個(gè)時(shí)候的神情是什么樣子的。
&esp;&esp;“師姐,你跑不掉的。”蕭陽說著一個(gè)閃步到了許念面前。
&esp;&esp;“蕭陽,你……!”許念懵逼了,她怎么回事,男主對她做了什么?
&esp;&esp;她的身體怎么又成面條了,連身上的魔氣都不聽她使喚。
&esp;&esp;蕭陽一把接住許念,輕笑道:“還是這樣的師姐乖巧。”
&esp;&esp;“你想做什么?”許念的心是直接往下墜,她能說話,有感知,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。
&esp;&esp;“師姐別害怕,我不會(huì)傷害你的。”說著蕭陽把人抱起,一步步向小閣樓走去。
&esp;&esp;他很喜歡這種把人抱在懷里的感覺,這樣他就離師姐很近很近了。
&esp;&esp;許念被抱進(jìn)屋里放在床榻上,見對方死死的盯著她,立刻皺眉扭頭。
&esp;&esp;卻發(fā)現(xiàn)這床榻實(shí)在寬的過分,而且一切都是紅色的,紅色的被褥,紅色的床單,紅色的紗幔將整個(gè)床榻圍住,讓她很不自在。
&esp;&esp;“師姐,果然和我想的一樣,這張床榻最適合你了。”蕭陽說著蹲在床榻邊,手撫摸著女子的臉頰眉眼,然后撫摸上了他曾經(jīng)品嘗過的紅唇。
&esp;&esp;“蕭陽,你要做什么?”男人熾熱的眼神沒有掩飾,讓許念心驚不已。
&esp;&esp;“師姐,這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