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宿主你還想干嘛?”元寶沮喪著問。
&esp;&esp;“下藥的重任就交給你了,我一個筑基修士很容易被發(fā)現(xiàn)的,大長老又不傻,對你的防備心肯定沒我高。”就這樣,被許念忽悠著去下藥的元寶屁顛屁顛的去了。
&esp;&esp;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小肥豬又飛回來,告訴許念大功告成后,生無可戀的攤在許念肩膀上。
&esp;&esp;它表示不想說話,攤上這么懶的一個宿主,統(tǒng)統(tǒng)命苦啊!
&esp;&esp;知道大長老無法正常使用靈力后,許念立馬帶著元寶翻墻進去,第一時間把那個雜役弟子抓住,提著他毫不客氣的踹開了大長老的房門。
&esp;&esp;“是誰?”剛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靈氣不能正常使用的大長老,這會只能裝腔作勢起來。
&esp;&esp;“大長老,好久不見。”許念笑瞇瞇的把那個雜役弟子一扔,正好扔在大長老腳邊。
&esp;&esp;“你是許念?”大長老遲疑開口。
&esp;&esp;“哎呀!大長老真是好眼力,我都打扮成這樣了都能認得出來。”許念夸贊的語氣讓大長老覺得憋屈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,他是心思百轉(zhuǎn),面上卻不顯,只能打起感情牌來:“你是我看著長大的,你這打扮雖然掩飾了一下,但是熟悉你的親近之人還是認得出來的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!我是你看著長大的,大長老你怎么就忍心要傷害我呢?”許念說著,一腳就把端坐的大長老踹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“許念你……你放肆。”被人突然這樣對待,一慣高高在上的大長老憤怒了。
&esp;&esp;不過也只能無能狂怒,凡人在修士面前如同螻蟻,沒有了修為的大長老就是這只螻蟻。
&esp;&esp;許念也不跟他廢話,直接發(fā)問:“我父母是怎么死的?”
&esp;&esp;大長老聞言眼神閃爍,同時暗中開始摸向腰間的字牌。
&esp;&esp;見此,許念直接吩咐元寶把大長老身上值錢的東西搜刮干凈,免得他作妖。
&esp;&esp;當然,那個雜役弟子也不能放過。
&esp;&esp;這兩個人是一伙的,誰知道他會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幫大長老通風報信。
&esp;&esp;“許念,你就是這么對待宗門長輩的,你的教養(yǎng)都學(xué)到哪里去了?”大長老的道德指責只是讓許念一笑置之。
&esp;&esp;“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?”這次許念問的是那個雜役弟子。
&esp;&esp;“許長老跟柳長老是……是被大長老偷襲致死的。”雜役弟子哆嗦著說道。
&esp;&esp;偷襲?只是簡單的偷襲就能一次性殺死兩位元嬰修士,哪有那么簡單?行兇者也只是個元嬰呢!
&esp;&esp;“殺人原因?怎么殺的,在哪里殺的,在場有幾個人?”許念這個時候問元寶買了噬靈蟲,不多,就一只。
&esp;&esp;第4章 修仙文里的惡毒師姐(4)
&esp;&esp;走出三合院,許念臉色很難看,元寶在一邊還憤憤不平的咒罵著。
&esp;&esp;“元寶,準備好逃命了。”許念嘆了口氣道。
&esp;&esp;“宿主,我們不能直接殺回飛仙宗嗎?”元寶不服,明明它的宿主才是受害者,憑什么要逃跑。
&esp;&esp;“大長老死了,飛仙宗已經(jīng)有所察覺,接下來我要面對的是整個飛仙宗的通緝追殺。”許念知道殺了大長老的后果,但是她還是把人殺了。
&esp;&esp;那個雜役弟子沒撒謊,元寶的測謊從來沒錯過。
&esp;&esp;原主的父母死的真是冤,大家一起去秘境探險,就因為他們夫妻二人都拿到了化神的機緣,而別人沒有。
&esp;&esp;只是同門的嫉妒貪婪,就讓他們夫妻二人喪命,為了掩蓋真相,那個雜役弟子成了虛假的證人。
&esp;&esp;當然,他證明了大長老等人的無辜,證明了原主父母的死是場意外。
&esp;&esp;很簡單的一個局,只要沒人追究,永遠都不會有人去戳破這件事,這件事它就是真的。
&esp;&esp;“宿主,大長老已經(jīng)被殺,那其他幾個仇人你打算怎么辦?”元寶想著剩下的幾個仇人,發(fā)現(xiàn)他們都比自己的宿主能打,修為也比宿主高,算上它的幫忙,宿主也沒有勝算。
&esp;&esp;“那個先不管,留著最后殺他們也是一樣的,不然我有什么理由入魔后打上飛仙宗。”許念擺爛道。
&esp;&esp;元寶一想也對,宿主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