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陸焱,你什么時候也信這些了?”
&esp;&esp;“只要是對你好的,我都信?!标戩驼f得認真,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,“嘗嘗?!?
&esp;&esp;她沒吃,只是委婉開口,“你以后什么打算?什么時候離開林縣?”
&esp;&esp;陸焱垂眸,漆黑的眸子透著受傷,“你想我走?”
&esp;&esp;“你是晉國的鎮國大將軍,總不能每日都在我這院子里做吃食吧,還將你拿劍的手給傷了,要是有人問責,我可擔當不起,若是讓你的手下知道你每日就忙這些,你讓他們怎么看你?!?
&esp;&esp;“他們敢?我為我娘子做這些,也是軍中將士學習的榜樣?!?
&esp;&esp;聞言,華清月立馬反駁,“我才不是你娘子?!?
&esp;&esp;“等娶了你就是了?!?
&esp;&esp;“娶我?你想什么呢?”
&esp;&esp;陸焱滿臉失望,很快又舀了一勺碗底的熱粥:“先吃,趁熱?!?
&esp;&esp;說著,又喂了上來。
&esp;&esp;“來,試試,我燉了好幾個時辰了,魚肉都是我挑好刺的,別怕被卡住?!?
&esp;&esp;他一臉期待,華清月抿了抿嘴,視線瞥了一眼他食指上的劃傷痕,張嘴吃了一口。
&esp;&esp;“好吃嗎?”他將碗放在桌子上,趕忙問。
&esp;&esp;華清月被這灼熱希冀眼神看得極其不自在,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有多好吃?!标戩屠^續問。
&esp;&esp;華清月:“?!?
&esp;&esp;“你自己嘗一口不就知道唔~?!?
&esp;&esp;話還沒說完,邊上男人像是在等著她這句話,一把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身,迫不及待俯身,薄唇迅速壓了上去,熾熱的氣息瞬間將懷中之人悉數籠罩。
&esp;&esp;她的雙眸瞬間瞪大,下意識地想要掙扎,雙手本能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可那看似抗拒的動作,在男人霸道的親吻下,懷中的人心跳和呼吸亦漸紊亂,綿軟無力的手緩緩展開。
&esp;&esp;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凝固,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。
&esp;&esp;正值她發懵之際,他抽身安撫地親了親她的唇角,沙啞說道,“看來我手藝不錯,這魚羹還行?!?
&esp;&esp;“陸焱,你?!?
&esp;&esp;“清月說讓嘗,我不敢不聽?!?
&esp;&esp;華清月使勁地擦了擦嘴:“不吃了,快你再這么黏黏糊糊,回你的京都去。”
&esp;&esp;“好好好,我的錯,是我沒克制住,你打我?!彼焓治兆∷氖?,就往自己臉上招呼。
&esp;&esp;剛剛她沒拒絕自己,繼續得寸進尺,“隨你怎么打,打哪里都行,只要你能消氣。”
&esp;&esp;感受他臉上灼熱的溫度,她猛地站起身。
&esp;&esp;“以后不吃你做的了?!?
&esp;&esp;華清月嫌棄似地站起身,趕緊往臥房的方向跑了,她之前怎么就沒發現陸焱這般吊兒郎當。
&esp;&esp;陸焱輕觸薄唇,向后一仰,靠在椅背上,低沉的笑聲在房間內回響。
&esp;&esp;第二日,華清月趁著陸焱每日練劍的時辰就出了門。
&esp;&esp;等到華氏成衣鋪越長越覺得不對,那是她家,怎么進出還多了幾分做賊心虛的模樣啊。
&esp;&esp;越來越覺得自己沒出息,不就是親了一次嗎?他們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,這會才別扭是不是遲了?
&esp;&esp;“華娘子,你臉怎地如此紅?”隔壁大娘狐疑道。
&esp;&esp;華清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,隨意胡謅了一個借口,“哦,可能是路上走了幾步,熱的吧?!?
&esp;&esp;那隔壁大娘順勢提及,“對了,上次說的我那縣令侄子,你………。”
&esp;&esp;“大娘,我家夫君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回來了?”
&esp;&esp;“不錯,你還是另尋其他合適的女子與你侄兒相配吧。”
&esp;&esp;“可惜了,可惜了?!?
&esp;&esp;大娘連說了兩個可惜,還想繼續爭取,可轉身哪里還有華清月的影子。
&esp;&esp;晚上,她在外面用了膳才回去,還沒走幾步,他就在巷子邊坐著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