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全是不可思議,“你,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就憑你們也想要殺我。”
&esp;&esp;“君棉,我再問最后一遍,她人呢?”陸焱面露殺意,厲聲道:“快說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約好的時間是今早匯合,又怎么會先讓她去城東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她突然想到什么,臉色一白。
&esp;&esp;“遭了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馬車跑了好一會,華清月疑惑問道,“不是去城東嗎?還沒到?”
&esp;&esp;“姑娘,快了,這會天還沒大亮,小的知道您要接人,您放心,我們?nèi)グ燕嵗芍薪拥胶缶腿コ情T口,一定不耽擱您與家人團聚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整個人都沉浸在馬上要和他們離開的喜悅中,并沒有察覺到這句話有任何不妥的地方,掀開簾子看了眼馬車外,天色確實還沒大亮,反正與清揚他們約定的時間也還早,先將阿棉接來,等會人一齊就能離開了。
&esp;&esp;街道上,人本來就很少,馬車在城東的破廟處停下來。
&esp;&esp;華清月伸個頭出來,掃視了一圈,這地方她知道,這一片早就荒涼了,沒什么人居住,阿棉怎么會在此處。
&esp;&esp;就算再后知后覺,她也知道此事有異常。
&esp;&esp;“阿棉呢?”她問。
&esp;&esp;那車夫立馬換了神色,從馬車底下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,“閉嘴,再說話,信不信老子剁了你。”
&esp;&esp;說完,慌張用手比出一個動作,吹動口哨,便從樹叢中涌現(xiàn)出幾個黑衣人。
&esp;&esp;華清月心頭一沉,暗忖不妙,旋即轉(zhuǎn)身欲上馬逃離,然而未行幾步,便覺腦后遭人一掌重擊,眼前一黑,暈厥過去。
&esp;&esp;等她醒來的時候。
&esp;&esp;準(zhǔn)確的說,她是被水潑醒的。
&esp;&esp;她腦子剛一清醒,手腳被綁住的地方傳來鉆心的疼痛,還沒來得及罵人,就被面前的男人陰森的表情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對方一身黃色衣袍,外圍有無數(shù)黑衣人,只見他手中還拿著一把匕首,在華清月面前比劃,“嘖嘖,也不知道等會咱們的殿帥看到他最愛的女人死在他面前會怎樣?”
&esp;&esp;“會不會跪下來求本王饒了你,還是聽話當(dāng)場就自戕。”
&esp;&esp;這面具。
&esp;&esp;華清月想起來了,上次鄭棉救的人。
&esp;&esp;她立即說道,“我認得你,上次我妹妹鄭棉救了你,你不能恩將仇報。”
&esp;&esp;“閉嘴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被面前陰寒的匕首嚇得沒再說話,下一刻又聽見他說。
&esp;&esp;“本王是看在我那傻妹妹的面子上想放了你,可沒想到陸焱就是不死,上次動用了那么多人都弄不死他,沒辦法,只有犧牲你了,或者你等會好好配合,他當(dāng)初也逼迫你,不是嗎?只要好好配合我,等他人頭落地,我一開心說不定也會放你離開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暗暗打量,本王,突然想到什么,不可思議地問道,“你是,君沐?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哈哈~~~想不到竟然還有人記得我,倒是個聰明人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之前在地牢中隱約聽見人來報過嶺南的情況,沒想到真是他。
&esp;&esp;這次自己也真是蠢得可以,竟然中了他的套,思忖片刻,她說:“我與陸焱早就沒什么關(guān)系,用這個辦法。”
&esp;&esp;“——啪。”
&esp;&esp;她話還沒說完,臉上就被他重重揮了過來,這巴掌力道用了十足十。
&esp;&esp;華清月腦中頓時現(xiàn)出嗡鳴聲,被打的臉頰疼到麻木。
&esp;&esp;“少他媽的說這些話,他好好的陸家嫡子都不做了,去鏢局做指導(dǎo),拿著錢給你買首飾,這就是說的沒關(guān)系?”
&esp;&esp;“在本王面前,收起你的小聰明,可不是誰人都像是陸焱那等色欲熏心之人。”
&esp;&esp;一巴掌下去,華清月嘴角已經(jīng)滲出血跡,她用舌頭抵了抵,試圖再次自救:“你抓我,可曾想過鄭棉?”
&esp;&esp;沒想到男人笑聲更加大,狂浪笑聲充斥在破廟的各個角落,冷聲道:
&esp;&esp;“你猜猜,是你們之間的姐妹情重要,還是我這個親哥哥重要?陸焱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,你是她仇人的女人,當(dāng)真覺得你們能成為無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