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了往日的模樣。遠遠望去,只見鄭棉正和一個男子激烈地爭執。
&esp;&esp;她剛下馬車,那男子便匆匆離開了。
&esp;&esp;鄭棉見她回來,立刻迎了上去,不著痕跡地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&esp;&esp;“姐姐,最近幾日過得可好?”鄭棉關切地問道。
&esp;&esp;“都好。”華清月說著,看了眼遠去的背影,微微一愣,“他是誰?”
&esp;&esp;“他啊,是我的病人。他臉受了重傷,見不得人,怕嚇到你,所以我就讓他先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在吵什么?”
&esp;&esp;鄭棉神色平靜,若無其事地說道:“還能為啥,不過是想讓我少收點藥錢。我已經便宜他很多了,我拒絕的時候,就吵了幾句,沒啥大事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沒再多想,只是把她往旁邊拉了拉,低聲叮囑道:“阿棉,反正咱們價格公道,問心無愧就行,要是真碰上胡攪蠻纏的人,咱也別怕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啦。”鄭棉拉住華清月的手,輕聲說道,“華姐姐,上次咱們說的事兒,成了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臉色一喜,急切問道:“找到接管善孤堂的人了?”
&esp;&esp;“嗯,找到了。我考察過,靠譜,所以華姐姐,你之前說讓我與你一起去林縣的事,我答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