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說完,其實是想問主子是怎么認定她就是夫人,并且讓自己跟蹤她的。
&esp;&esp;想了半瞬,還是沒敢問出口。
&esp;&esp;聽飛九飛十說,這一年他們誰都不敢說夫人半個字,之前秦淮就因為半開玩笑提了一嘴,就被他以練武為由,打得幾日都下不來床。
&esp;&esp;陸焱摩挲著手中書信,微微抬眸,剛好看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,冷聲問:“那男子,可還經常出現在她面前?”
&esp;&esp;飛七一愣,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“沒有,之前屬下按照您的吩咐請人警告他不準再靠近薛氏成衣閣,他便沒再出現,不過今日他請夫人明日在千味樓用膳?!?
&esp;&esp;第212章 偏偏她們女人就吃這一套。
&esp;&esp;陸焱唇線緊繃。
&esp;&esp;飛七不敢再繼續,只得將頭垂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還有,那兩個人呢?”
&esp;&esp;“一個出了京都,另一個還在醫館,我們的人跟了些時間,沒發覺她有傷害夫人的舉動,所以屬下謹遵主子的吩咐,并沒有打草驚蛇。”
&esp;&esp;“繼續盯著,讓京都外面的人眼睛擦亮點?!?
&esp;&esp;“是?!?
&esp;&esp;“這幾日你不用盯著了,下去吧?!?
&esp;&esp;“是?!?
&esp;&esp;
&esp;&esp;華清月被嫣然帶進千味樓包房。
&esp;&esp;嫣然給自家兄長遞了一個眼色,緊接著隨便找個理由就走開了。
&esp;&esp;只留下他們兩個人獨處。
&esp;&esp;千位樓二樓上雅座均是是由屏風區隔開來,陸焱端坐在隔壁屋中,從那聲影映入眼簾的時候他視線就沒挪開過。
&esp;&esp;眼睜睜地看著她與那小弱雞獨處一室,再慢慢向他走去。
&esp;&esp;這一年,這種場景他連做夢都不曾夢見過。
&esp;&esp;那男人,他剛看了一眼,讀書人的長衫,弱不禁風,他只需要一只手便能將他直接扔到京都城門外去,警告過他竟然還敢招惹自己的人,不光弱,還沒眼力見,毫無危險意識。
&esp;&esp;偏偏她們女人就吃這一套。
&esp;&esp;呵~
&esp;&esp;兩人身影越來越近,‘噌~’地一下站起身。
&esp;&esp;他喉嚨微微滾動,克制按捺,拼了命壓住想將她抱離所有男人的視線中,不讓任何人都窺視她。
&esp;&esp;這人,沒自己高,也沒他壯碩。
&esp;&esp;別說自己,就連那桓謙舟都比不上。
&esp;&esp;不值得自己這般動怒,而且她在世人眼中還是另外一個女人,另外一種身份。
&esp;&esp;良久掙扎過后,才咬牙緩緩坐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薛娘子?!弊簧系娜耍匆娦男哪钅畹娜顺霈F在面前,瞬間慌了神,強行用意念壓制住心中的激動,規矩行禮。
&esp;&esp;華清月知道裴容珺是讀書人,最重視禮儀傳統。
&esp;&esp;所以,她并未回禮,直接大大咧咧坐在對面,語氣算不上輕柔。
&esp;&esp;“裴郎君,聽說你有話想同我說?”
&esp;&esp;說著,她端起茶杯,一飲而盡,視線觸及愣神的男子,再次毫無顧及地開口:
&esp;&esp;“裴郎君,你也知道我們生意人,沒那么多繁文縟節,你要說什么就趕緊說吧,耽擱這會可要賺不少錢呢,你要是再不開口我可就走了?!?
&esp;&esp;華清月繼續喝著茶,只是余光一直在注視著對方的神色變化。
&esp;&esp;她這樣無規矩體統,又滿身銅臭,與他斯文清流一對比,哪哪都不相配,只希望他能意識到這一點,主動打消心中的想法,也省得她費神說些傷人的話。
&esp;&esp;裴容珺沒想到她這么直接,臉色‘轟’一下漲得通紅,不想自己的囧樣暴露在喜歡之人的面前,他趕緊將頭垂下。
&esp;&esp;華清月忍不住笑出了聲,“你看看,我還沒怎么說話呢,裴郎君這就害羞了,要是我再多說幾句,郎君豈不是要捂住臉跑走?!?
&esp;&esp;她面色隨意,心中卻暗暗地說了聲對不起。
&esp;&esp;不過很快,他便挺直腰板,正色道:“薛娘子,這幾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