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的背影就方寸大亂,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,只能用責(zé)任去說服。
&esp;&esp;陸焱忘著他,“責(zé)任。”
&esp;&esp;秦淮看到他有所松動,立馬繼續(xù)說道,“是啊,責(zé)任,你我身為京都子弟,外人看到的只是光鮮外表,也只有我們自己知道背負(fù)了多少家族職責(zé),我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,只是一點,將你該做的事情做完。”
&esp;&esp;秦淮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開口:“將這些事情做完,才好放手去做咱們自己想做的事情,屆時你若是成為晉國的英雄,何愁女人不主動向你靠近。”
&esp;&esp;陸焱雙眸微垂,沉默良久。
&esp;&esp;看著池塘里面的身影,已然下定決心。
&esp;&esp;十日過后。
&esp;&esp;飛七在京林學(xué)院守了幾天,將這幾日周邊發(fā)生的一切事宜都匯報了一遍。
&esp;&esp;“主子,未見有任何異常,是否需要撤回。”
&esp;&esp;“飛九飛十都跟著主子去邊關(guān),屬下……,”
&esp;&esp;她還沒說完,就被陸焱打斷,“你不用去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你,繼續(xù)留意京林學(xué)院的一舉一動,有任何事情都要匯報,我會專門留兩個信使給你,每個七天匯報一次,和朝中事宜一起傳送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蹤跡,別打草驚蛇,好好保護,若是我沒能回來,你負(fù)責(zé)保護她一世,替我照顧好她,別讓她受委屈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一晃兩年過去。
&esp;&esp;華清月的薛氏成衣閣越做越大,不止做婚服,還有常規(guī)衣裙,京都許多官眷家中,無論是嫁娶,還是宴會,都喜歡交由她的薛氏成衣閣定做。
&esp;&esp;下街由起初的一間,變成現(xiàn)在的十間,從她一個人,變成了現(xiàn)在的數(shù)十人。
&esp;&esp;兩年間,她在京都生活過的痕跡盡數(shù)被抹去,京都茶余飯后再沒人談及她這個人,有的也只是陸焱一次次攻打魏國傳來的捷報時偶爾提及她這個人。
&esp;&esp;以此來驗證陸焱并非是冷血無情的戰(zhàn)神,百姓也不再畏懼他。
&esp;&esp;年關(guān)將至,陸焱率軍直抵魏國王庭,生擒耶律王。
&esp;&esp;這消息一出,舉國沸騰,晉安帝大赦天下。
&esp;&esp;陸焱做好一切善后事宜,他將耶律王押到陸老侯爺祖父墳前懺悔磕頭,然后趕到年關(guān)回了京都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去城門?咱們的鎮(zhèn)國大將軍今日回京都城,全京都的百姓都去歡迎這位大晉的戰(zhàn)神了,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
&esp;&esp;華清月神色沒有些許變化,只是淡淡說,“嫣然,你知道的,我一向不喜歡人多。”
&esp;&esp;嫣然抿了抿嘴,直接選了個位置坐下,“好好好,不喜歡人多,對了,可是我兄長那件事情,你考慮得怎么樣了?他可是中了進士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,姐姐我看在你人好的份上,所以才將最好的留給你,可得把握住啊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頭疼。
&esp;&esp;這話她不止說了一次,每次她都找借口推辭,可她越來越上心,每次不管說到什么話題都會引到她的親事上去。
&esp;&esp;“嫣然,我這輩子不嫁人,你不用費心。”
&esp;&esp;第210章 是不是你還念著你那死去的丈夫?
&esp;&esp;華清月說這句話的時候,心里卻是想的另一件事情。
&esp;&esp;一年前陸焱領(lǐng)兵作戰(zhàn)后,她想過逃離,去林縣。
&esp;&esp;又擔(dān)心去了后,陸焱的人會在那邊守株待兔。
&esp;&esp;權(quán)衡再三后,還是留在了此處安然度過了一年。
&esp;&esp;這一年沒人來打擾,京都也是任憑進出,成衣閣的生意越做越大,也越來越順利,不管從何處來看,生活都在越過越好。
&esp;&esp;如今陸焱現(xiàn)在回來了,經(jīng)過之前幾次的試探,也知道那人總算是徹底放棄尋找她的念頭,她只需要再像之前那般小心行事,便能一直這樣平靜地過下去。
&esp;&esp;好好經(jīng)營成衣閣,與鄭棉一起照顧善孤堂的孩子們,偶爾去京林學(xué)院看看用功的清揚,如此,便夠了。
&esp;&esp;“清月。”
&esp;&esp;“清月。”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嫣然喊了幾聲,才將華清月的從愣神中攥了出來,“嫣然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