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飛十小心翼翼地拱手行禮,低聲稟報最近幾日關于尋找夫人的進度。
&esp;&esp;“主子,我們的人在林縣待了這么久,嚴加盤查每日進出城的人,可就是沒找到夫人。”
&esp;&esp;說著兩人就齊齊跪了下去,“都是屬下等辦事不力,還請主子責罰,無論受到什么,屬下等都絕無怨言,只求主子切莫再如此作賤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其他路呢?”
&esp;&esp;飛九身軀一怔,“其他路上的信使,還未傳出有夫人的任何消息。”
&esp;&esp;這話一出,空氣驟然變得冷沉,跪著的兩人一副生無可戀的神色,他們之前也搜索過無數人,可也沒像此次這么有難度的,派出去這么多人,帶回來有用的消息寥寥可數,她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一般,沒有半點消息。
&esp;&esp;“嗯”
&esp;&esp;陸焱將手放下來,視線明滅不定望著下跪之人,沙啞的嗓子像是淬了冰,“叫他們都撤回了吧,既然找不到人,就別找了。”
&esp;&esp;他丟下這句話,慢慢地迎著陽光緩緩走在街上。
&esp;&esp;只留下飛九和飛十面面相覷。
&esp;&esp;“主子,這是關出毛病來了?”飛九忍不住問道。
&esp;&esp;迎接他的便是一記重錘,“怎么說話的,主子是看開了,還不趕緊通知李鐸他們撤回來。”
&esp;&esp;飛九似懂非懂地扣著頭,對著飛十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&esp;&esp;飛十盯著孤寂的背影,快步跑了上去,跟在他身后,留了不近不遠的距離,只要他喊自己,就能聽到。
&esp;&esp;想要他知道,夫人雖然不在,但是他們只要這條命還在,便會一直跟隨他。
&esp;&esp;陸焱回安寧侯府梳洗一番,直接去了宮里,直到傍晚才出來,又直接去了殿前司。
&esp;&esp;殿前司主殿燈火通明,直到天亮才出了門。
&esp;&esp;正當他們以為主子累了要休息的時候,陸焱又出現在他面前。
&esp;&esp;“備車,進宮。”
&esp;&esp;又過了幾日,陸焱沒日沒夜處理之前堆積下來的公務,他口中沒再提起華清月的只言片語,只是命令飛七將夫人所有的東西全部放在別院中鎖起來。
&esp;&esp;外面各路人馬都已經撤回,唯有一點未變,就是京林學院外的暗探還留在原位保護著華清揚。
&esp;&esp;飛十按照往常一樣,將案卷送來殿前司后便隨身伺候。
&esp;&esp;陸焱拿著案卷,其中一塊紅折子便掉了出來。
&esp;&esp;飛十臉色一變,忙去撿,只是被陸焱快一步拿到。
&esp;&esp;他緩緩打開,一張大紅請帖映入眼簾。
&esp;&esp;飛十閉上眼睛,暗暗罵了幾聲飛九,只得咬牙給他解釋,“主子,大理寺卿娶妻的帖子,一個月前就送來了,屬下知道您一貫不喜歡參加這類的宴會,所以便自作主張沒有呈給你。”
&esp;&esp;飛十其實沒說,那時候他每日渾渾噩噩的,他們哪里敢去說這話,再后來,他又好不容易放下過去,重新從陰霾中走出來,他們更加不敢去說別人的喜事,以免勾起他的傷心事。
&esp;&esp;陸焱看了半晌喜帖,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那燙金的喜字上來回摩挲。
&esp;&esp;逼仄的空氣中,飛十暗暗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,聽見陸焱說:
&esp;&esp;“這么重要的喜事,你去賬房挑點貴重的東西備著,明日我去一趟,我雖然沒成親,多看看別人有情人終成眷屬也是好的。”
&esp;&esp;第208章 遇見
&esp;&esp;華清月將婚服給婦人的時候,那婦人當即就爽快地給了銀錢。
&esp;&esp;連續半個月都沒好好休息,如今交了衣服總算能好好休息了,她可當日下午,那婦人的姑娘又親自找了上來。
&esp;&esp;“薛掌柜?”
&esp;&esp;聽到這個稱呼,華清月還愣了一瞬,很快便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鄭棉托人給她置辦的戶籍文書,用了就是她母親的姓氏。
&esp;&esp;“正是,請問姑娘是要選做婚服嗎?”
&esp;&esp;“不是,我已經做好了,半月前禮部尚書的夫人,便是我母親。我的婚服,是你做的?”
&esp;&esp;說話之人正是禮部尚書的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