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霍氏再不敢說話,牙齒緊緊咬住嘴唇,實在受不了就開始罵賤人,娼婦,雖沒指名道姓,可一口一個賤人,活該家人都死絕了之類的話。
&esp;&esp;飛十不用猜,也知道說了誰。
&esp;&esp;“敢詆毀夫人,再加二十大板?!憋w十繼續冷聲道。
&esp;&esp;霍氏:“…………。”
&esp;&esp;什么?
&esp;&esp;她什么時候罵夫人了。
&esp;&esp;背上的疼痛席卷全身,霍氏實在沒力氣爭辯,緊緊咬住嘴角,不敢再說一句話。
&esp;&esp;板子撞擊的聲音慢慢消失,奄奄一息的霍氏又被拖到囚車上,剛好看到旁邊心心念念的女婿。
&esp;&esp;“女婿啊,這都是些什么人啊,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,哎呦,女婿,你快去給為娘討回一個公道,為娘這次可是吃了大虧,我疼啊,若是萱兒看見我這樣,怕是得哭一陣了?!?
&esp;&esp;“你不是最怕她哭了嗎,我…………。”
&esp;&esp;“好了,你就住口吧………?!?
&esp;&esp;章太守氣得胡子一顫一顫的,“你還敢說,你要不要看看我現在的處境?”
&esp;&esp;這時,她才睜開眼,又揉了揉,只見他也被關在囚車中,“女婿,唉呀,這是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陸大人雷霆震怒,只說是定王的事,不由分說便將我抓進囚車中………?!?
&esp;&esp;等等。
&esp;&esp;“陸大人?哪個陸大人?”
&esp;&esp;“京都安寧侯府世子,殿前司指揮使的陸大人?!?
&esp;&esp;匍匐在地的霍氏瞬間明白過來,“我是說呢,怎么突然就被抓來,還被打了,原來是那賤人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華家那死丫頭,投奔的人戶便是安寧侯府………?!?
&esp;&esp;………
&esp;&esp;陸焱站在窗口,喃喃自語,“這世間,以后沒人再欺負你。”
&esp;&esp;一天之內,華家數百家商鋪因為當家主母被抓,盡數關了門。
&esp;&esp;他站在華清月之前住的小院門口。
&esp;&esp;聽到里面的動靜,陸焱黑沉的眸色染上猩紅,心間驟然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緊,他幾步踏進去,激動道:
&esp;&esp;“清月,是你嗎?”
&esp;&esp;臉上的驚喜在看到里面的人僵在臉上。
&esp;&esp;里面太久沒有人居住,只有隔壁的大娘時不時來幫忙打掃衛生,她看見突然闖進來的男子,疑惑道:
&esp;&esp;“公子,你找誰?”
&esp;&esp;他看著前面的老者,視線逐漸變得模糊,直到面前的人變成華清月的身影。
&esp;&esp;他甚至看到華清月抱怨他:“我都跑了這么遠,你為何還能找來,放過我,好嗎?”
&esp;&esp;她的語氣,近乎祈求,同以前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他看著日思夜想的面容,哽咽出聲:
&esp;&esp;“我也想放過你,可沒有你,便也沒有我,你若是喜歡這里,我便也留在此處陪你,你不想回京都,我們就不回去,只要你別離開我,你不想做的事情我不追究,這次你離開,我也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”
&esp;&esp;握住掃帚的老婦一愣,“公子,你,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&esp;&esp;這話一出,陸焱眨了眨眼,一切又恢復如初。
&esp;&esp;他立即轉向側面。
&esp;&esp;沉默半晌,才轉過身:“對不起。”
&esp;&esp;老婦看向他,疑惑地問道:“你是不是在找清月?”
&esp;&esp;陸焱點點頭,“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,今日過來就是想看看她之前居住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老者一聽,注視著面前的男子,越看越滿意,這男子面相威儀,氣宇不凡,一看就非普通人,清月這丫頭總算是熬出頭了。
&esp;&esp;“公子,清月走后,就我這老婆子時不時來打掃,你要看什么,老身帶您去?!?
&esp;&esp;說著便推開了門,“清月之前就住在這一間,里面都是她的東西,平日我只打掃,她的東西我都沒動過,就是想著哪一天她回來了,想找什么也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