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給堵了回去,也懶得再繼續問,將藥碗端給他,“喝吧,喝了我給你上藥。”
&esp;&esp;陸焱沒伸手接,挑眉點明,“手疼得抬不起來。”
&esp;&esp;“可你剛剛都能走到門口。”
&esp;&esp;此刻又弓著身子,突然悶哼出聲,一臉難以忍受的模樣,“不知道為何,反正現在就很疼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算是看出來了,這人又變著法子在作弄自己。
&esp;&esp;看著自己吃癟難受,他便開心,并以此為樂。
&esp;&esp;從前,強迫自己是這樣,如今更是。
&esp;&esp;見她不說話了,陸焱知道不能再繼續,只好看了眼黑乎乎的藥,悶悶開口,“太苦。”
&esp;&esp;“可你昨晚都喝了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她去案桌上將蜜餞拿了過來,“喝完,吃了就不苦了。”
&esp;&esp;陸焱瞥著她,把蜜餞揮到一邊。
&esp;&esp;“像昨晚上那樣喂我,就不苦。”
&esp;&esp;果然,這話一出,緊接著便是手疼,背疼,哪哪都疼。
&esp;&esp;華清月等會還得給清揚回信,不想在他身上再耽擱時間,咬緊牙關,硬擠出一個字: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一勺一勺,快速朝他嘴里倒去,他也不惱,只要勺子在嘴邊他就張嘴,不管多快。
&esp;&esp;喝完藥。
&esp;&esp;她目不斜視地上藥,完美避開昨日踩的坑,一氣呵成。
&esp;&esp;陸焱感知著柔若無骨的雙手在背上來回摩挲,還有若有似無的香味,沒在京都的日子,他只要一想這極好聞的味道,就算在硝煙四起的戰火中,也能擁有片刻的平靜心安。
&esp;&esp;“好了,你休息吧。”
&esp;&esp;這句話一出,打破他的思緒。
&esp;&esp;她說完起身就要走。
&esp;&esp;還沒走兩步,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。
&esp;&esp;華清月心心念念都是盡快回信,手微微一甩,便將這力道躲開。
&esp;&esp;只是她拿著信,還沒走到門口,便聽見里面的悶哼聲。
&esp;&esp;又走了幾步,悶哼聲不輕反重,她又停了下來,轉身剛好看見陸焱清冷身背影微微躬著,輕嘆一聲還是走了進去。
&esp;&esp;“你還好嗎?”
&esp;&esp;陸焱沒說話,像是疼得狠了。
&esp;&esp;華清月半蹲著身子,想去看他的情況。
&esp;&esp;然而,手尚未觸及他的肩膀,便被陸焱穩穩地握住。
&esp;&esp;那只灼熱的大手微微使力,便將她拉近了些許,聲音低沉而虛弱。“只有我一個人在,太過孤單,你多陪我會。”
&esp;&esp;他說著話,粗糲的手更是緊緊地握著。
&esp;&esp;她蹙眉,使力想將手抽出來,可是力道太緊,就算使出全身力道也未能挪動分毫。
&esp;&esp;華清月視線落在他額前的薄汗上,不敢再亂動了,轉身對上他漆黑幽深的眸子,冷聲道,“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不會逼迫我?”
&esp;&esp;陸焱聽后,手松開,緊接著躺在床上,虛弱地說道,“我沒逼迫,你若是想寫回信,就在我房間寫,我睡會,保證不打擾你,等我睡著你便走。”
&esp;&esp;聞言,她心里突突地咯噔幾下。
&esp;&esp;屋中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&esp;&esp;她才嬌俏開口,“你最好只是睡覺,若是再像昨晚那般,我便轉身就走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陸焱乖乖應答,緊接就已經閉上眼睛,等她去了案桌那邊才將眼睛睜開,一眨不眨地盯著心心念念的人。
&esp;&esp;原本冷硬的眉間,略微顯現出一絲舒緩。
&esp;&esp;還好,她今日回來了。
&esp;&esp;說明他的方法是對的,只要有進展,總有一天,她會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邊。
&esp;&esp;而他,等得起。
&esp;&esp;華清月拿起筆,將自己要叮囑的事情盡數寫在紙上,又說了一些自己很好,勿念之類的,等她寫完,剛好聽見床榻之人在喊著她的名字。
&esp;&esp;她沒多想,畢竟這聲音和他往日嬉鬧的聲音不一樣,帶著令人沉悶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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