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可華清月像是不知道身后兩道灼熱怨恨視線似的,依舊還在陸黎身上打轉,恨不能整個直接貼上去,邊走邊給他形容那玉鐲的外觀。
&esp;&esp;他們從地牢兩側經過,里面關押地都是一些犯人。
&esp;&esp;華清月剛好對上牢中一個人的眼神,又立馬轉開,身子貼向陸黎更近。
&esp;&esp;“早知道這鐲子于你有用處,我就應該早點給你送過來,本來我也覺得那鐲子很老氣,不喜歡,能為黎哥哥解決問題,那便是是它唯一的用處了。”
&esp;&esp;陸黎也絲毫不加遮掩,伸手支起她的下巴,挑眉道,“不得不說,清月妹妹的確長得很好看,也難怪我大哥哥都為你著迷。”
&esp;&esp;他又問,“你當真心里只有我一人嗎?”
&esp;&esp;華清月抿了抿唇,身子也貼近了些,“自然當真。”她說著遲疑半瞬,繼續委屈開口:“黎哥哥這么問那就是不相信我了,罷了,走快些吧,等我把那鐲子給你,也好讓你見見我對你的心意。”
&esp;&esp;這句話正合陸黎心意,腳步也走快了些。
&esp;&esp;“清月妹妹放心,若是助我成事,我定然不會虧待你,讓你比在我大哥哥面前優渥百倍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嗎?”
&esp;&esp;華清月偏頭,眸中全是向往。
&esp;&esp;老夫人面色不是很好看,寧綏臉上更是一陣青一陣紅,今日也算是徹底見識了這不要臉女人的真實面目。
&esp;&esp;她一生恪守禮數,端莊持重,曾一度是京都女子學習的典范,多少貴女都請她在及笄禮上訓話插簪,就從來沒想過一個女子竟能如此堂而皇之地將水性楊花展露出來的。
&esp;&esp;他兒子那般優秀,她竟敢。
&esp;&esp;“華清月,你為了討好他,如此詆毀我兒子,你當真是好得很。”
&esp;&esp;陸老夫人輕咳幾聲,沒說話,沉默著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華清月瞥了她們一眼,無辜開口,“黎哥哥,你看她們,好吵。”
&esp;&esp;陸黎忙安慰,“等拿到東西了,我帶你出去,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幾人就已經入了地牢門口。
&esp;&esp;她率先進去,輕車熟路地去地牢中找著什么東西,不多久,她在匣子里找到那枚鐲子,“黎哥哥,給。”
&esp;&esp;陸黎幾乎沒猶豫,伸手想去接。
&esp;&esp;寧綏一口氣憋在心口,一路上就罵罵咧咧說個不停,直到聽見‘嘭——’地一聲,陸黎背對著她們倒了下去,她才愣愣地閉了嘴。
&esp;&esp;“快來,幫忙搭把手。”
&esp;&esp;“你,你殺了人?”
&esp;&esp;華清月一臉平靜,淡聲道,“沒死,只是暈倒了,幾個時辰就會醒。”
&esp;&esp;還好,上次問了那女郎中要了點迷藥,一直回來就放在這匣子里,原本是打算萬不得已用在陸焱身上保命的,沒想到今日卻救了她。
&esp;&esp;她說得極其平常,如同在收拾一塊破布般。
&esp;&esp;華清月順勢將他用鐵鏈鎖住,拍了拍手,繞過她們在屏風后面換了一身衣服,將頭發完全盤起來,再次緩緩走向門口。
&esp;&esp;將石門從里面關住。
&esp;&esp;寧綏更加震驚,以往只覺得這女人柔柔弱弱,除了點狐媚的功夫,最是百無一用。
&esp;&esp;看她利落將陸黎拷在鐵鏈上,有些事情突然就想通了。
&esp;&esp;“祖母,郡主,他現在被鎖住沒什么威脅,你們先在這里休息會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又要去哪里?”寧綏沒好氣地說道,“你以為外面的這些人全部都像陸黎這般色欲熏心?這時候可沒人來救你。”
&esp;&esp;陸老夫人半瞬沒出聲,過了好一會才沉聲問:“剛才一路走來,你也看見了,外面正亂著呢,你想要通知外面的,怕是不容易。”
&esp;&esp;“不容易也得試試,他們既然知道這東西在我們手上,他們找這東西無非就是想控制住飛羽軍,沒拿到又怎么會甘心,戰亂起,受苦的都是我們這些百姓。”
&esp;&esp;陸老夫人還是覺得不妥,“還是我去。”
&esp;&esp;寧綏算是聽出來她們到底想做什么,眼底莫名情緒閃過,“母親,不行,您年紀大了,有事弟子服其勞,哪能讓您冒險去送東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