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抵抗間隙,快步地跑進院子。
&esp;&esp;“飛七,你受傷了?”
&esp;&esp;飛七擦掉臉上的血跡,“夫人,屬下沒事,您先跟我來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華清月沒遲疑,立馬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飛七帶著她進了書房,桃兮正想說這屋子沒什么藏身之地,結果就看見飛七碰了其中的一本書,一面墻應聲而開。
&esp;&esp;“夫人,時間緊迫,沒時間解釋了。您趕緊進去,里面有可以支撐兩三日的干糧,若是晚上我還沒來,您記住千萬別出來,若是兩日后,外面沒動靜了,夫人轉動這個油燈可以打開門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受傷了,和我一起進去,他們找不到人自己就會離開。”
&esp;&esp;打斗聲越來越近,飛七不得已直接將她推了進去,石頭門沒關之前,她認真對著里面的人說,“你們出來后切記別亂跑,等著主子回來。”
&esp;&esp;這句話說完,石門就已經關上。
&esp;&esp;飛七快速將外面的東西復原,關門出去。
&esp;&esp;桃兮掏出隨身的火折子,輕輕一吹,瞬間將房間照亮,“姑娘,京都怎么會有人敢在大白天殺人”
&esp;&esp;他們來的時間不短,京都治安一向是很好的,殿帥的管轄之內,就連小賊白日都不敢擅動,沒想到他剛一走,這些人都敢鬧出人命了。
&esp;&esp;“京都怕是亂了。”華清月皺了皺眉。
&esp;&esp;“什么,那小公子在學院會有危險嗎?”桃兮驚恐道。
&esp;&esp;“他們不會有事。”華清月打斷她的猜測,“好歹也是學院,等我們出去就能打聽到,現在亂猜測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她已經將密室里面的油燈點開。
&esp;&esp;密室里面的畫面映入眼簾,案桌上一塵不染,還擺著一大摞畫紙,和一本書籍。
&esp;&esp;桃兮好奇地跑上前,攤開畫紙一看,愣了一瞬,忙喊道,“姑娘,你快來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轉身,去了桃兮所處的地方。
&esp;&esp;等她看到案桌上畫紙的時候,抿嘴未語。
&esp;&esp;“姑娘,這些畫像上都是你。”
&esp;&esp;“畫得可真像。”
&esp;&esp;“這件衣服我記得是好早之前的吧,你嫌在外面跑不方便,后面還讓我改一下來著。”
&esp;&esp;“是姑娘及笄那年夫人做的吧。”
&esp;&esp;“這張也是,是前年的。”
&esp;&esp;“可這里怎么有姑娘這么多畫像,幾百張,全是在梁源的,哦,不對,還有一張是剛進府穿的衣服。”
&esp;&esp;油燈朦朧泛著光暈,全部都落在張張畫像上,她眼底憂色又重新籠罩上來。
&esp;&esp;“豈不是,大公子很早就認識姑娘您了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將東西放在一邊,淡淡說道:“被一個想時時刻刻囚禁你的人認識,也不是一件值得幸運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她們才剛坐下來,密室外面就一陣嘈雜聲。
&esp;&esp;“找不到?外面圍成鐵桶一般,難不成她還長了翅膀飛不出不成?”
&esp;&esp;“如舒郡主。”桃兮聽到外面的聲音,猛地站起身。
&esp;&esp;“噓~小聲些。”
&esp;&esp;“來人,挖地三尺也得給我找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響徹天際,緊接著就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眾人再次匯報,“郡主,幾間屋子都找過了,沒人,您說的東西也沒找到。”
&esp;&esp;“呵,東西憑空消失了,人難道也憑空消失了?”
&esp;&esp;如舒笑了笑,抬腳在屋中走了幾圈,“你們說,她究竟在哪個角落里躲著,我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,原來就這點本事。”
&esp;&esp;她手在臥房的器具上摸了一圈,“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多久。”
&esp;&esp;“來人,將他們都殺了,一個一個的來,先讓她聽聽慘叫聲。”
&esp;&esp;“————啊~~~”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“————啊。”
&esp;&esp;飛七看著昔日兄弟一個個倒下,索性閉上眼:“如舒郡主,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