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她。
&esp;&esp;定王心懷不軌,對那把龍椅的覬覦之意已是昭然若揭,這次她兒去邊關,帶了飛羽軍三分之二的人走,還有三分之一的人留在京都保衛皇城安全,難道他們要趁她兒不在京都的這段時間有所動作。
&esp;&esp;“這里好歹也是安寧侯府的地盤,容不得你在此撒野,快將你的人帶出去,這件事情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,如若不然,我就進宮找太后娘娘評理去。”
&esp;&esp;此話一出,如舒突然就笑出了聲,“想去宮里啊,好啊,要不要我派人送您去呢。”
&esp;&esp;寧綏冷嗤一聲,“不需要,去宮里這點路我還認識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母親不需要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她向前走了幾步,又折返回來,好意提醒,“對了,母親,如今的京都城怕是不怎么太平,母親要是沒什么事情還是少出去為好。”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如舒從安寧侯府離開后,直接回了三房處。
&esp;&esp;不久,陸黎也進了屋。
&esp;&esp;自從上次如舒去定王府告了狀,定王訓斥他后,他機靈將這件事情告訴他,將兩人起的爭執給圓了過去,事后為了平息定王的怒氣,更是承諾會將東西找到。
&esp;&esp;定王不僅沒再責怪他,反而還將如舒責備了一頓。
&esp;&esp;陸黎雖然沒涉及朝中的事情,可定王在聽到這件事情后露出的興趣,他瞬時就明白過來他們要做什么,不過,這也剛符合他的抱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