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說你,總是這么犟,若是你乖一點,順從一點,很多苦都不用受的,偏偏這么不聽話。”
&esp;&esp;這句話一出,回應他的也只有,“好冷。”
&esp;&esp;低嘆一聲,將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。
&esp;&esp;可華清月依舊喊著冷。
&esp;&esp;他又脫掉外衣,上床緊緊抱住她,想將她身子溫熱一點。
&esp;&esp;“乖,不冷了,馬上喝了藥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睡夢中,華清月聽到這低哄聲沒覺得被安慰到,反而更加害怕了。
&esp;&esp;等外面的人端來藥,陸焱艱難地給她喂下,完事后坐在床沿靜靜看著她。
&esp;&esp;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屋中安靜得很,他一坐便是大半天,外面飛十和飛九推搡半天,外面敲門聲響起。
&esp;&esp;是飛十。
&esp;&esp;他進門,一臉鄭重行禮。
&esp;&esp;陸焱偏頭,看了來人一眼。
&esp;&esp;飛十下意識低聲道:“主子,今日臨oa3nc行,皇上送行三軍,您不能不去啊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飛十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此去同路的官員都已經候著了,可他也不敢再繼續催促。
&esp;&esp;只得又退至門外。
&esp;&esp;陸焱后面也沒立即離開,直到飛十來敲第三次門,輕聲在外面催促,“主子,皇上都問了您幾次了,再不去怕是不妥。”
&esp;&esp;他才起身,在華清月額前落下一吻,“你乖乖的,等我回來,這次回來我不拘著你,你不是要自由嗎,我給你,只要你別妄圖離開,其他什么我都如你的意。”
&esp;&esp;說完這句,他起身出了門。
&esp;&esp;華清月被突如其來的冷風吹得一抖,迷迷糊糊看著門口的那一抹高大背影消失在光亮之處,鎧甲反射著自然光,晃得華清月又閉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再次醒來,已經是兩日后。
&esp;&esp;陸焱已經走了,而她也沒有在地牢中。
&esp;&esp;“姑娘,你終于醒了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晃了一眼,下意識用手擋住從門外射進來的光亮,過了好一會才問道:“他是不是走了?”
&esp;&esp;桃兮心疼地看了她一眼,點頭道:“是,昨日一早就走了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華清月松了口氣,那日畫面洶涌而來,她險些沒坐穩。
&esp;&esp;桃兮立馬安慰,“姑娘,沒事了,我們在京都的別院,大公子說過再也不會再將你關在地牢中了。”
&esp;&esp;以為她是怕再回到地牢中,忙將那日她聽到的話悉數說了出來。
&esp;&esp;華清月聽后沒說話。
&esp;&esp;桃兮嘆了口氣,“姑娘,我去給您端飯菜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如舒郡主從定王府中出來,臉上得意完全遮不住。
&esp;&esp;終于,他們的好日子終于要來了。
&esp;&esp;陸焱沒在京都,現在祖母已經著手準備,只要皇城被她父親控制在手中,就算他到時候回來也無濟于事。
&esp;&esp;哦,不。
&esp;&esp;不是無濟于事,等他平定邊關后,回來這晉國的天下便是他們的。
&esp;&esp;她那孱弱幼弟,哪里是他們的對手,到時候只得乖乖交出權利。
&esp;&esp;只是在此之前,橫在他們面前的女人,必須得死。
&esp;&esp;她偏頭,嚴厲發問,“那邊什么情況了。”
&esp;&esp;琉璃垂頭,一臉恭敬,“我們的人都看仔細了的,殿帥走之前將她從殿前司帶去了南街那邊的院子里,門口有幾個暗哨,還有那個女侍衛也在。”
&esp;&esp;“哼。”如舒冷嗤一聲。
&esp;&esp;“還有平章那賤人呢?”
&esp;&esp;“也走了,聽說秦家那世子跟著她送別殿帥后,親自送她去嶺南。”
&esp;&esp;“都走了,那感情好啊。”
&esp;&esp;如舒嘴角上揚,“這上天都要幫助我啊,那賤人不死,他就永遠看不到我,你派幾個心腹去父親那里要幾個人,我要等皇城易主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