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陸焱點點頭。
&esp;&esp;“那就好。”
&esp;&esp;“你先吃了,這一兩日我再來給你扎針排毒,結合藥物,這牽引毒折磨了你三年,也算是可以徹底擺脫了。”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連續兩日,華清月都在心中默默祈求,那男人別來。
&esp;&esp;或許真是菩薩顯靈,陸焱這兩日都沒出現。
&esp;&esp;就連外面守門的侍衛全部都被撤去,他們這院子與尋常小院無異。
&esp;&esp;華清月甚至天真地想,他是不是將她忘了,要是真這樣,他們呆在京都是最好的選擇,祖父和父親當年就是想將生意做大做強,放眼天下,還有哪里比京都最適合的呢。
&esp;&esp;更何況,清揚在此處能入更專業的學堂,眼界也會更高,將來成為學識淵博的大儒,光耀門楣,祖父不是常常說可惜家中沒人入朝為官,清揚若是能走上這條路,也算替他們圓了心愿。
&esp;&esp;光是想想,華清月都感到生活又有了盼頭。
&esp;&esp;很快,又過了一下午,直到晚上,她在睡夢中被一陣冷風驚醒。
&esp;&esp;華清月那顆才放下的心又被緊緊攥緊,連呼吸都開始急促。
&esp;&esp;他冰冷的手穿過她的腰側,穩穩扣住,兩具身子挨得極近,熱意與冰冷相觸,激得華清月全身微顫,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往里側移動,以此來逃離這迫人的氣息。
&esp;&esp;黑夜中,她眼底全是驚恐。
&esp;&esp;他還是來了。
&esp;&esp;緊接著他直接翻身,將她壓在身下,徹底阻擋她往里挪動的動作。
&esp;&esp;華清月被重力壓得喘不上來氣,更何況那登徒子冰冷的手,寸寸移動,每到一處,她就忍不住顫抖。
&esp;&esp;她呼吸發緊,本能地想去捉住亂探的大手。
&esp;&esp;“陸焱,你別。”
&esp;&esp;身上之人根本就不予理會,黑夜中那雙睜得明亮的杏眸微微發著光,周遭滿是她的香軟氣息。
&esp;&esp;他眼神越來越暗,低頭準確含住她的粉唇。
&esp;&esp;“你別亂來,他們都在隔壁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你別太大聲,就不會有人發現。”
&esp;&esp;陸焱說話間,熟練地取下最后一層遮擋,華清月連忙將其手扯住,不讓他繼續,于是她再次迂回道:“等回去,我好好伺候你,行嗎?”
&esp;&esp;上次她也是用這種語氣,而且成功逃過一劫。
&esp;&esp;可是她到底是低估了這男人。
&esp;&esp;恨不得將她拆入骨髓中的男人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她,“我放了你兩晚,還不夠?”
&esp;&esp;說完,他反手一轉,輕而易舉將她的手摁住放在頭頂上方。
&esp;&esp;“今晚,和以后不沖突,跟了我這么久,怎么還不明白,你拒絕不了,也只會讓你受更多的苦。”
&esp;&esp;她雙手掙扎了幾下,便沒再反抗,黑夜中那雙明亮的眸子微微閉上。
&esp;&esp;陸焱湊近,密密麻麻的吻襲來,可華清月閉眼,半絲動靜也沒有。
&esp;&esp;任由他作亂。
&esp;&esp;與前幾次一樣。
&esp;&esp;不過這次,陸焱勾著她的腰,惡劣地在某處咬了幾口,沙啞道:“配合我。”
&esp;&esp;“配合不了,手疼。”粉嫩唇瓣已經咬得泛白,這幾個字幾乎是從抽氣聲中溢出。
&esp;&esp;這句話還沒說完,他將手上的力道倏地一松,“好了,你主動配合我,也能早點休息。”
&esp;&esp;“要多久?”
&esp;&esp;“半炷香的時間?夠嗎?”
&esp;&esp;陸焱湊在她耳邊,語氣明滅:“你是看不起我,還是看不起你?”
&esp;&esp;嗓音透著隱忍繾綣,“若是你不愿,我主動點也不是不行。”
&esp;&esp;他說完,神情頓了下,意有所指:“若是等會將他們引來,可怪不得我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閉上眼睛,在他面前,從來就討不到便宜。
&esp;&esp;下意識看了眼外面,左右隔壁住著他們三人,要是他像往日那般瘋魔,真可能將他們吵醒,要是讓他們瞧見自己與他,她也用不著活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