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華清月:“。”
&esp;&esp;她沒伸手接,陸焱就主動將筆放在她手中,語氣平靜:“來,我教你寫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直接甩開,聲音充斥著厲色。
&esp;&esp;“陸焱,我不是你的犯人。”
&esp;&esp;他垂眸,低沉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眼中全是自嘲,“你覺得不喜歡、不會選擇的人,此刻正控告我陸某奪他未婚妻,要找我理論公堂呢,所以我打算陪他玩玩,看他的命像不像他那小身板一樣脆。”
&esp;&esp;華清月指尖猛地攥緊,又想起滄州的情形,難怪桓謙舟那日會說救她的話。
&esp;&esp;他是個書生,為了她,當真不要命了嗎?
&esp;&esp;須臾,陸焱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。
&esp;&esp;“你覺得等我玩夠了,他該怎么死才好?我都聽娘子的。”
&esp;&esp;他邊說,邊居高臨下的盯著她,似乎真想讓她幫忙出個主意。
&esp;&esp;陸焱似笑非笑,久違的無力感又開始襲來,她狠狠攥緊指尖,不想繼續觸怒這人,要是桓謙舟因為她的緣故,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來,那讓她余生不能心安的事情又多了一條:
&esp;&esp;“你先放我出去,我同他講清楚。”
&esp;&esp;陸焱抬眸,沒打斷她的話,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。
&esp;&esp;“講清楚了,他便不會再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,。”
&esp;&esp;話音剛落,陸焱眸底那僅存的幾絲溫色已然消逝殆盡。
&esp;&esp;說到最后,他渾身散發著冷厲氣息,這點華清月再熟悉不過。
&esp;&esp;但她沒有退縮,繼續道:“你可以派人監視我,這次我絕不會離開。”
&esp;&esp;“你做這些,是不想我傷害他,是嗎?”陸焱強壓著心中的怒火,眼神冷冽:“這就是你的不喜歡?”
&esp;&esp;華清月呼吸凝滯,就連被他緊緊捏住的腰腹都變得有些僵直,“我說的是實話,信不信在你。”
&esp;&esp;他像是完全沒注意到緊繃的身軀,說出的話也沒有上一刻的溫熱,“華清月,我希望你知道,你最重要的人還在我手中,若是還在乎他們生死,最好是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別說我不愿意聽的話,也別做讓我不高興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否則————”
&esp;&esp;“我會將你之前與我討價還價的承諾全部作廢,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因為你任性而付出代價。”
&esp;&esp;他額頭湊近,與她相靠,聲音清厲冷淡:“你剛選定的成親日子,也沒有幾日了,你就留在院落好好準備吧。”
&esp;&esp;話畢,他直接強勢拉著她的手,寫下‘華清月’三個字。
&esp;&esp;正在這時,外面飛七突然敲門:“主子,圣上宣您進宮。”
&esp;&esp;等房門被關上,華清月又癱坐在案桌上,無神地看著墨跡未干的筆頭。
&esp;&esp;良久,她才重重地嘆息一聲。
&esp;&esp;接下來的幾日,陸焱白日幾乎見不到人,后面幾天連晚上也未曾回來,華清月也不知外面的情況,只能干著急。
&esp;&esp;這些日子,她打聽得清楚,勤務院曾經是陸家老太爺處理公務的地方,后面有了長孫陸焱,陸老太爺便日日養在身邊,將他當作接班人悉心培養,后面等陸焱再大一點的時候,也沒另辟其他的院子,索性就長久住了下來。
&esp;&esp;院落四周每幾步就有一個侍衛,到換班的時候也是交叉著輪守,可以說是銅墻鐵壁都不為過,她想趁不注意逃出去,簡直不可能。
&esp;&esp;院內唯一的池塘還沒通院外,若是想出去便只有靜待時機。
&esp;&esp;華清月理清楚當下的院落的構造,知道這條路行不通,便也不去亂晃悠。
&esp;&esp;一轉眼,又幾日過去。
&esp;&esp;天還未亮,外面吹吹打打的聲音將她吵醒,之前聽飛七說過今日府中三房有喜事。
&esp;&esp;第136章 清月,你有沒有想我?
&esp;&esp;世俗熱鬧,與清冷的勤務院毫無關聯。
&esp;&esp;外面的人也進不來,她最大的盼頭便是坐在門口的假山上讀著飛七送來清揚的情況,華清月面無表情的臉上才有絲毫動容,然后靜靜地看著天上飛鳥。
&esp;&esp;也不知她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