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允諾將她抬為側室,只需娶了平章。
&esp;&esp;如今竟然還要娶她為妻。
&esp;&esp;陸焱神色不變,渾身硬骨:“母親,兒子心意已決,這輩子不管她是生還是死,我陸焱的妻子都只有她一個。”
&esp;&esp;聞言,一向端莊持重的寧綏直接從椅子上沖過來,氣勢洶洶用手指著他:“你父親對我們不管不顧,你也要氣死我,是不是?”
&esp;&esp;陸焱薄唇緊抿,一言不發(fā)。
&esp;&esp;寧綏越想越氣,毫無往日儀態(tài),連聲音都充著幾分歇斯底里:
&esp;&esp;“為了個女人,你屢次頂撞我,做母親的為了你的名聲我可以忍下,可你身為安寧侯府世子,飛羽軍的主帥,你當真半分都不為你的前途,乃至于你子孫后代考慮嗎?”
&esp;&esp;陸焱抬眸,看著喘著粗氣的寧綏,聲音清冷:“母親,她是我想娶的人,還不至于往承接家族榮光上扯,母親若無事,兒子及先告退了?!?
&esp;&esp;“你走吧,反正你如今翅膀硬了,我約束不到你,你父親也,若是你執(zhí)意要娶她,以后就別喊我母親,我也不會認別的女人當兒媳,只當我兒子幾年前就死在戰(zhàn)場上。”
&esp;&esp;“母親,今日再說下去已無意義,還是等母親改日心情好點,兒子再來商量娶妻的細節(jié)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