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陸家其他人,華丫頭是陸焱房中之人,就是我們的家人,哪里有不見的道理。”
&esp;&esp;“哼。”容娘子嬌嗔地哼了一聲,就吩咐人看茶去了。
&esp;&esp;章緒看見她背影走遠,立馬走到華清月面前,差點就給她跪下了。
&esp;&esp;“華姑娘,剛才我說是他吩咐不見你陸家祖母和侯爺,也可能是我想錯了,你能裝作什么都沒聽到嗎?”
&esp;&esp;華清月故作疑惑,“什么不見陸家祖母和侯爺?是子硯嗎?”
&esp;&esp;“對對對?!闭戮w伸手,“就是這樣,保持,繼續(xù)保持住,?!?
&esp;&esp;他說完,又躺在椅子上。
&esp;&esp;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了,陸老夫人和陸侯爺在屋里說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,再說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多想,也知道是誰,那人無非就是用清揚來要挾她,讓她心甘情愿做惹怒定王的引子。
&esp;&esp;章緒剛躺在椅子上,突然開口,“華姑娘今日來,是問清揚的病癥,還是請我去給你家祖母診脈?”
&esp;&esp;華清月抿了抿嘴,道:“章院首,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問問清揚的病癥,他真的不需要再扎針了嗎?”
&esp;&esp;“對,我之前也診治過與他一樣的病例,將咳喘癥用針灸穩(wěn)定下來,再將我開的方子喝個兩三年,也就無大礙了,但是一定要切記這兩三年是關鍵時刻,得好好將養(yǎng),不能熱著涼著,若是再引誘喘咳癥,我也無能為力了?!?
&esp;&esp;他說完,又從懷里拿出一張藥方。
&esp;&esp;“第一張是他每日都需要服用的藥方,另一張是我這幾日趕制的食譜療法,你按照這個方法給清揚吃,我保證這小孩健健康康的,這些我也給了份給武師傅,也給你一份吧,你們兩個人都記住,咳喘癥雖說不致死,可發(fā)病卻是讓人生不如死,所以多養(yǎng)著身子吧。”
&esp;&esp;“多謝章院首?!?
&esp;&esp;華清月暗暗將他的話記下,不能熱著冷著,林縣在南方,溫度比京都要適合很多,只要她們在路上注意些,就不會有問題。
&esp;&esp;她想起什么,主動說起之前額間血的事情,“上次你的說的血,還需要嗎?”
&esp;&esp;上次的事情,她還記得,只是后來因為陸焱的關系他也在救治清揚,可這到底是她們欠他的,不需要陸焱替她還這個人情,既然要走,此生怕是都不會回來,有些事情總得有個了結才好。
&esp;&esp;章緒遲疑了一下,“華姑娘,愿意?”
&esp;&esp;華清月點點頭,語氣平靜,“章院首治療好清揚,別說幾滴血,就是要我這條命也是給得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問問我要這血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華清月?lián)u了搖頭,“章院首自是有用,清月并不想知曉,您取吧,取了血,我也算是少了一件愧疚之事。”
&esp;&esp;其實這件事情就算她不主動來說,章緒也快去找她了,前些日子他給陸焱診脈,體內(nèi)的毒根本就沒有減弱,指不定哪日就會再次犯病。
&esp;&esp;研究解毒丸,是早晚都得做的。
&esp;&esp;“既然華姑娘如此堅持,那我就不客氣了,你放心,不需要三滴血,不會有什么危害?!?
&esp;&esp;“好?!?
&esp;&esp;章緒拿出一只銀針,在她的眉尖連續(xù)取了幾滴,“這件事情,?!?
&esp;&esp;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華清月接過:“你放心,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。”
&esp;&esp;這姑娘心思通透,什么事情稍微一提點,便能立馬會意,難怪陸焱那樣的人,都會被摁住。
&esp;&esp;華清月給容娘子說了好一些話,不過說來說去,都是在問她之前畫冊上的方法用完了沒有,陸焱反應如何?
&esp;&esp;聞言,華清月臉也紅了個徹底。
&esp;&esp;“這有什么,食色性也,我還是那句話,殿帥與京都的那些紈绔子弟不一樣,只要你將他心門打開了,以后就等著享福吧。”
&esp;&esp;她言行大膽,華清月向來都知道,只是面上答應,又將話題轉移到別處。
&esp;&esp;不知何時,容娘子從里面拿出幾瓶藥。
&esp;&esp;華清月看出熟悉的包裝,眼皮一抖。
&esp;&esp;“華妹子,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地位尷尬,陸府不會讓你先行懷上孩子,你記住千萬不能吃外面那些藥,容易傷身子?!?
&esp;&esp;容娘子說完,不著痕跡擦了擦眼淚:“所以,你每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