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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她余光果然看見如舒明明快要噴火的神色,面上掛著陰狠笑意,一字一句幾乎全是從牙縫中擠出:
&esp;&esp;“看來上次的教訓是有用,華姨娘伺候人稱職是好事,剛好屆時與我一同陪嫁到陸府的幾個丫鬟也想學學,不如華姨娘也教教她們如何伺候主君,這樣華姨娘也不用太過操勞,如何?”
&esp;&esp;她說著,臉上全是鄙夷。
&esp;&esp;一個瘋子不可怕。
&esp;&esp;可怕的是兩個瘋子。
&esp;&esp;不敢想象,等他們成親,這個安寧侯府會有多顛。
&esp;&esp;可現在她對陸焱有所求,權衡利弊,不多時,她將頭埋在陸焱懷中。
&esp;&esp;如舒見她不說話了,以為戳到她心尖,怒氣又化成快意,笑了笑:“華姨娘不說話,本郡主就當你同意了,等會就送。”
&esp;&esp;“嗚嗚嗚~~~~。”華清月在陸焱懷中顫抖個不停,“子硯,我不愿意她們來。”
&esp;&esp;如舒心中沸騰而起的怒氣,匯聚成一句呵斥:“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&esp;&esp;一直注視著華清月的陸焱倒是看不出什么夸張的表情,只是黑眸微閃,“為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若是她們入府,子硯身邊的美人一多,你就不要我了,是不是?”
&esp;&esp;她紅著眼,微微顫抖抽泣不停,第一次露出這樣的驚嚇之態。
&esp;&esp;驚怯青澀,猶如軟綿綿的小白兔,讓人忍不住狠狠欺負。
&esp;&esp;他雖然知道這女人是為了什么,可聽到這黏人的話還是忍不住開口:
&esp;&esp;“我沒說要。”
&esp;&esp;“可如舒郡主以后要入府,現在沒說,以后總有一天會開口的,到時候你還是會不要我。”
&esp;&esp;“瞎說什么?”陸焱輕斥,“以后也不會,別多想。”
&esp;&esp;雖說是輕斥,可與外人所見嚴肅冷沉的殿帥不同。
&esp;&esp;如舒整個身子僵在原地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還有這樣鐵血柔情的一面。
&esp;&esp;那般睥睨一切的男子,竟然會被這等寄人籬下的低賤貨色迷惑。
&esp;&esp;將她如舒置于何地,又將定王府置于何地?
&esp;&esp;還這般忤逆她,
&esp;&esp;要知道她父親以后便是大晉的皇。
&esp;&esp;于是,她說:“阿焱,可自己才是陸家未來的宗婦,我父親,。”
&esp;&esp;“如舒郡主,想行使陸府宗婦的權利,那就等你嫁過來再說吧。”
&esp;&esp;陸焱丟下這句,冷眼掃了一眼正在看好戲的飛九飛十。
&esp;&esp;兩人立馬上前,伸手說道:“如舒郡主,小人送你出府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敢。”
&esp;&esp;如舒努力維持好的人設在這一刻全部崩塌,大聲說道:“陸焱,你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飛十直接招呼來幾個侍衛,“郡主,得罪了?”
&esp;&esp;如舒看他們要上手,陰惻惻盯了一眼遠去的背影,“你們給我等著。”
&esp;&esp;說完使勁跺了跺腳,轉身離去。
&esp;&esp;回到勤務院,華清月見身后之人并沒有追來,便也沒有了做戲的心思,淡淡道:“子硯,還不放我下來嗎?”
&esp;&esp;“不放。”
&esp;&esp;他低沉嗓音透著急迫,掐住她腰身,直接往臥房而去。
&esp;&esp;華清月見勢頭沒對,又開始用剛才的那一招,“子硯,你別唔~~”
&esp;&esp;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,強勢霸道,華清月雙手抵住他的胸口,斷斷續續帶著委屈,“子硯,今日騎馬,有點累。”
&esp;&esp;陸焱哪里聽得進去,高大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,為所欲為。
&esp;&esp;直到瞧見他被欺負狠了,才晦暗地說了句:“累了就睡,又不讓你動。”
&esp;&esp;“唔————”
&esp;&esp;翌日,陽光從門口縫隙處照射進來,華清月被這光線晃到了眼睛,渾身酸軟,嗓子干澀得幾乎快冒煙,她向往常一樣準備喊桃兮,伸手摸到一個什么柔軟的地方。
&esp;&esp;第112章 亂摸什么?
&esp;&esp;她下意識捏了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