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得好?”
&esp;&esp;她說著,幾乎是沒帶任何猶豫的,干枯的手緩緩將她袖子往上挽起。
&esp;&esp;露出前些日還未散去的痕跡。
&esp;&esp;華清月窘迫將袖子放下來,垂眸不說話。
&esp;&esp;青紅印記,絕不是一日兩日造成的。
&esp;&esp;陸老夫人雙手握拳,連垂了幾下。
&esp;&esp;“清月,你實話告訴祖母,先不要顧慮旁人,跟著焱哥兒,是自愿的嗎?”
&esp;&esp;華清月凝視著陸老夫人,垂下頭,輕輕喊了聲:“祖母。”
&esp;&esp;陸老夫人一口氣血不上不下,她也是老糊涂了,這樣的事情哪里還需要問的,陸焱毫無憐惜,若是她在讓清月待在他身邊,以后入了黃泉,怕是真不敢面對華公夫婦了。
&esp;&esp;她轉而看著華清月消瘦的臉龐,替她撫去眼尾的淚滴,“這件事情交給祖母來解決。”
&esp;&esp;正在這時,外面傳來夏嬤嬤的聲音,“老夫人,飛十侍衛求見。”
&esp;&esp;“不見。”
&esp;&esp;“這。”夏嬤嬤有點為難,“飛十侍衛進來了。”
&esp;&esp;緊接著,門口傳來飛十的聲音,“華姨娘,主子回來了,若你給陸老夫人請完安,便隨屬下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聞言,床沿之上的人略微一顫。
&esp;&esp;她正準備站起身,又被陸老夫一下按住,她提起中氣,“去回稟你家主子,就說我這老婆子身子不好,要請她照顧我一陣。”
&esp;&esp;這話一出,外面安靜了好一會,才傳來飛十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去將我耳房收拾出來,讓華丫頭先住下。”
&esp;&esp;夏嬤嬤進來看了眼陸老夫人,點了點頭:“華姑娘,那侍衛走了,有老夫人在,你就安心在朝暉堂住下吧。”
&esp;&esp;“夏嬤嬤,你再著人跑一趟,就說我有疾連床都下不來,讓章緒來朝暉堂來替我把個脈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很快,章緒提著藥箱緊趕慢趕地跑到陸府。
&esp;&esp;還沒進門,就被飛十給攔了去。
&esp;&esp;“主子有請。”
&esp;&esp;陸焱端坐在勤務院書房正中間的案桌上,臉色陰沉。
&esp;&esp;外面太陽高照,屋內卻是涼得出奇。
&esp;&esp;章緒被推進書房,他抬眼看向上位之人,察覺事態不對,立馬認錯。
&esp;&esp;“殿帥,我昨日不是故意不給宜妃看診,只是皇后她逼著不讓我去啊,天地良心,要是我說錯一句,便叫我回去被娘子罰一個月不上床。”
&esp;&esp;話畢,余光悄悄打量陸焱,見他神色更加難看,繼續伸開手指,“兩個月,不能再多了。”
&esp;&esp;他說得認真,就差沒有給陸焱跪下。
&esp;&esp;本來按理來說他們御醫只看診皇族之人,今日陸老夫人的帖子他是完全不用來的,可就是因為昨晚之事,他提起藥箱就開始往陸府跑。
&esp;&esp;想不到,還是被他逮了過來。
&esp;&esp;陸焱陰著臉,眸子顯出寒光。
&esp;&esp;“你來是去朝暉堂把脈?”
&esp;&esp;見他不是因為昨晚沒去宜妃宮中請脈之事來興師問罪的,不由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“不說話,啞巴了?”
&esp;&esp;章緒沒來由打了一個哆嗦,搖了搖頭,而后又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我記得你們太醫院有一條規定,若是醫治皇族之外的人,必須得向上匯報,是嗎?”
&esp;&esp;“是啊,只是事急從權,我這。”
&esp;&esp;“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&esp;&esp;章緒:“。”
&esp;&esp;他看了看院外,等確定這里確實是安寧侯府的勤務院無疑,才嬉皮笑臉道:
&esp;&esp;“殿帥,我之前可是從您身邊去的,永遠都是飛羽軍的人,就算我如今是太醫院院首,陸府之人要看診,豈有推脫的道理,那些條款都是前朝的老黃歷了,用不著匯報,我給陸老夫人看完診,就回去,耽擱不了什么事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陸焱射向他的眸光冰冷至極,此刻章緒揚起的笑